那時候自己還是只小學雞,只知道三姨在與外公外婆媽媽二姨大吵一架后,背著一個小背包笑著俯身拍拍他的腦袋。
“小風,以后三姨護不了你,你爸媽打你的時候記得跑快點,他們跑不過你的。”
之后,他按部就班地上小學,初中,見到三姨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有時候幾個月,有時候一年,兩年,三年。
但每隔一段時間,他總會收到對方寄來的明信片。
她說,小風,有機會的話你真該出來走走,出來看看,感受一些大自然的波瀾壯闊,你才會意識到人類有多渺小。
她說,
,
都能夠找到寧靜。
三年前,機緣巧合之下,他有了進軍演藝圈的機會,而這與父母給他規劃的讀重點高中,重點大學商科,留學鍍金幾年的背道而馳,這時候正好三姨回來做短暫的休整,自己才有向她請教的機會。
她埋頭思索了許久,才吶吶地說道。
“小風,做你想做的事吧,跟著自己的心走。”
事后回想起來,從那時起,三姨便有些不對勁了,而這,也是她對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
半年后,她在非洲的一個小賓館被發現,吞食了過量的藥物緊急送往醫院。
一個月后,她被外公外婆接回國,也徹底把自己封閉在這房間里。
那時候,他們一家已經搬離了主宅,偶爾回來的時候還能與三姨打個照面,可不管怎樣,她都對自己置之不理,當空氣一般。
可這次,謝慕卿卻抬起眼來,雖然神情依舊是木然,卻將倒了大半的紅酒瓶遞給他。
“喝嗎給你喝”
“算了,謝謝三姨,還是不了。”
謝梓風看著那酒瓶,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連連搖頭。
恩恩一看到被虞兮拉著走出來的軟軟暖暖,就小跑過去緊緊地把他們抱住了。
“恩恩抱緊緊,崽崽不酥糊。”
暖暖被勒住脖子,有些喘不過來氣,掙扎起來,可恩恩依舊沒松手。
“我剛告訴他軟軟暖暖找到了,他不信,非要親眼看到才放心。”
齊越笑著走過來,輕輕摸了摸自家孩子那柔順的金黃頭發。
“寶寶沒事就好,恩恩他挺自責的,一直念叨虞叔叔把弟弟交給他,他沒有保護好弟弟。”
虞兮蹲下身來,笑看著恩恩。
“虞叔叔不怪恩恩喲,今天還是恩恩最先發現弟弟們不見的,你已經很棒了。”
“嗯。”
恩恩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
暖暖好不容易從他懷里掙扎出來,歪著小腦袋看他的臉。
“恩恩哭拉恩恩似小哭包”
小崽兒還惦記著早上被叫小哭包的事,一如既往地記仇。
恩恩小臉一紅,瞪他一眼。
“我才沒有哭你才是小哭包。”
虞兮掐掐崽兒肉感十足的小屁股,調侃著說道。
“小沒良心的,剛才你們不見了,恩恩哥哥急都急死了,甚至還動手推了軍軍。”
“啊”
軟軟不認可的緊皺眉頭,大聲地說道。
“小朋友不應該打架的。”
“嘿嘿。”
一旁的暖暖聽說恩恩打了軍軍,高興地眉開眼笑,軍軍好壞,不等崽崽,還騙崽崽說房房里是女鬼,才不是
恩恩給自己報仇了暖暖興奮得伸直胳膊用力地抱住他。
“恩恩最棒
了謝謝恩恩呦ua”
“你的口水臟死了”
恩恩嫌棄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臉,耳根卻悄悄地紅了。
送走了齊越和恩恩,虞兮看著陸淮一瘸一拐的模樣,微微蹙眉。
“需要我送你去醫院看看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