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兮”
謝慕婷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咬咬牙才繼續說道。
“我有個不情之請,既然她愿意跟軟軟暖暖說話,甚至跟他們說自己的過去,肯定是喜歡他們的,她已經很久沒對其他的人事物提起過興趣了,以后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多帶孩子們來玩一玩慕卿應該會很開心的,我們”
“婷姐。”
虞兮明白了她的意思,沒等她說完,便直截了當地打斷。
“軟軟和暖暖不過是三歲半的孩子,他們不是心理醫生,也不是任何人的救命稻草,他們應該擁有和其他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童年,而不是沉甸甸的責任,您說對嗎”
虞兮的一席話淡淡的,卻讓謝慕婷有些羞愧難當。
“抱歉,小兮,是我冒昧了。”
“沒事,婷姐也是愛妹心切,我能夠理解,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帶著寶寶告辭了。”
其他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地離開,虞兮也不想再久留,如果陸淮的腿再不去看一看,估計就真廢了。到時候別賴上自己。
“好的,小兮請便。”
這一次,謝慕婷沒有再阻攔,畢竟是人家的孩子,不能強求,人家幫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軟軟,暖暖。”
大步走回到房間門口,虞兮輕聲叫道。
房間里兩個趴在地上聽得入神的崽兒齊齊回頭,黑葡萄眼睛里現出閃亮的光來。
“小爸,大爸,尼們來啦”
兩只奶團子飛快地爬起身來,朝著他們的方向飛奔而來。
而那個一直背對自己的女人也轉過身來,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房間里燈光雖然昏暗,但虞兮總算是看清她的眉眼。
不
同于謝慕婷的溫婉優雅,
也于謝慕云的冷硬干練不一樣,
她實在是太漂亮了,像極了從古畫中飄然而下的女子。
此刻,她的目光正看向自己,或許是看著自家懷里的兩個崽兒,眼神里,有一種莫名的破碎感與孤獨感。
虞兮把自己的視線收回來,看向懷里的兩個寶寶。
“寶寶,我們該回家咯,乎乎和融融一天沒見,該想你們了。”
“啊回家家”
暖暖回過頭,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闊素姨姨還沒給崽崽將草原上的牛牛馬馬。”
“姨姨,我們下次過來,你可以繼續跟我們說嘛”
軟軟不忍心見弟弟失望,而且他自己也興趣正濃,于是抬起葡萄眼,認真地看著謝慕卿。
下次嗎謝慕卿原本木然的臉上閃過一抹猶疑。
“當然可以”
謝慕婷從門外踏進屋內,搶著說道。
“只要軟軟和暖暖有時間想過來玩,隨時都可以過來。”
“好耶”
得到了軍軍哥哥媽媽的肯定,暖暖雀躍起來,抱著虞兮的脖子不放心地回頭叮囑。
“姨姨,崽崽很快會來找尼聽故事噠,尼別亂跑呦。”
眼見小孩兒這認真期待的模樣,虞兮在心底默默地嘆了口氣。
“寶寶,姨姨給你們講了故事,有沒有謝謝姨姨”
“謝謝姨姨”
兩個崽崽齊齊道謝,謝慕卿的眸子閃了閃,依舊沒說話。
謝梓風送別虞兮陸淮和寶寶離開后,回到樓上,剛到二樓拐角就看到自家三姨拿著一瓶紅酒往垃圾桶里灌,不用看年份,單單看品類就知道價格不菲。
這樣的好酒他平日里想要搞到都不容易,得靠外公幫忙,可三姨居然整瓶往垃圾桶里灌,實在是暴殄天物,看得他肉疼。
“三姨,這紅酒你不喝了嗎也太浪費了”
謝梓風試探著開口道,他已經做好了等不到任何回應的準備。
雖然說叫三姨,但她只比自己大九歲,小時候他們同住在主宅,從自己光屁股蛋子的時候她便看著自己長大。
她很聰明,自己那些復雜的競賽習題她一看就會,十六歲不到便被國內最高學府破格錄入,可她卻在大學的第一年便退學,宣布自己要環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