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讓我下去吃大些大人”
“恩恩”
暖暖壯了壯膽子,眼睛瞇起一條縫偷偷往外看,吸吸小鼻子,委屈巴巴地求饒。
“尼不要次偶小爸大爸好不好他們很瘦噠,肉肉也不多”
“闊是你大爸小爸已經被我捉進房間里啦。”
女人眨眨眼,壓低聲音說道。
“嗚哇哇哇,大爸,小爸,腫么辦呀,蟈蟈,偶們去把大爸小爸救粗來。”
說完,甚至不等軟軟反應,暖暖便手腳并用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往那大開的房門里去。
“暖暖慢點”
軟軟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可弟弟跑進去了,他也只能跟進去。
“砰”地一聲,身后的大門被合上了。
而兩個崽崽在房間里找了許多圈,哪兒有大爸小爸的身影,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嗚嗚嗚,姨姨,讓偶們出去好不好。”
暖暖的眼睛哭得通紅,踮起腳尖想要開門,可那門把手卻怎么也打不開。
“不準哭”
女人冷哼一聲,懸在暖暖眼眶的淚水立刻被憋了回去,只能垂頭耷腦地回到哥哥身邊,扁扁小嘴挨著他坐好。
可這個姨姨卻并沒有吃他們,只是不停搖晃著手里的紅酒瓶,而這房間的地上,桌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好多空酒瓶。
軟軟盤腿坐在地上,眉心緊蹙地盯著那些酒瓶,嗅著空氣里彌漫的酒味,這或多或少勾起了他心頭不好的回憶。
以前小爸也很愛喝酒,客廳里,臥室里,甚至連浴室都會有空酒瓶,每次喝酒后都會拿自己出氣,所以他都會悄悄躲出去玩,估摸著他快睡著了再回家。
想了想,雖然心里怕,還是小小聲開口道。
“姨姨,別喝酒酒了,不好的。”
“不喝酒不喝酒我能干什么”
女人好看的臉上勾起戲謔的笑。
暖暖見姨姨沒傷害他們,膽子也大了一些,抽抽搭搭地說道
“姨姨可以喝neei,neei可好喝了,姨姨讓崽崽出去,崽崽把neei給姨姨喝。”
女人的臉上閃過愕然,半晌低頭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
她一直笑,暖暖有些害怕,往哥哥身旁縮了縮。
“蟈蟈,姨姨腫么啦”
軟軟輕輕搖頭,也有些不明所以。
女人笑了很久,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她也忘了,上次自己這么酣暢淋漓笑是什么時候了,把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女人索性也盤腿坐在了地毯上,保持著與崽崽一樣的姿勢,雙手撐在下巴上。
“你們真是太可愛了。”
雖然收到了夸獎,但暖暖卻高興不起來,他看到了姨姨手腕上一道道的傷口,晶瑩的淚水又涌到了眼眶里。
“姨姨痛痛。”
“什么”
看著崽兒波光瀲滟的葡萄眼,女人有些微微怔愣,順著他的目光才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腕,不自覺地縮了縮,想要把衣袖拉下來,卻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半袖襯衣,只能狼狽地藏到身后。
雖然她已經習慣了自己這樣殘破的身體,但本能地不想讓這兩個小奶團子看見,會嚇壞他們的。
而旁邊那只崽兒似乎也看到了,騰地從地上翻坐起來,也不再怕了,跪坐起來用膝蓋蠕動到自己的身邊。
“姨姨,軟軟有貼貼,貼貼就不痛啦”
軟軟的小手在兜兜里摸了好久,終于摸到了小爸放的小兔嘰貼貼。
小爸說,弟弟很淘氣,總是不小心把受傷。
他們是兄弟,應該互幫互助,所以特意在他兜兜里放了兔嘰貼貼,弟弟如果受傷自己可以給他貼上。
這個姨姨一定也很淘氣,所以才會受這么多傷,一看就好痛的。
“恩恩。”
暖暖也邁著小短腿跑過來,連連點頭。
“姨姨,蟈蟈給你貼貼就不痛了,崽崽也給尼呼呼呼呼”
女人不再動彈,任由兩個小崽兒抱著自己的胳膊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