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和劉邦在這方面最意氣相投的陳平跟著拍手叫好,毫不吝嗇自己對皇帝陛下的認可。于是兩人又歡笑著一團和氣,令剩下三個人實在忍不住挪開了視線。
我們上文
假設的少年劉邦的思想,自然說的是不遠。
可實際上,張耳當時身在魏國的外黃縣,與豐邑相隔數百里之遠。劉邦想要去追隨張耳,第一步是先走出楚國,而出楚之后,尚有單縣、蒙縣、甾縣等地。
說的更清楚一點,就是要求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獨自從今天的江蘇省徐州市豐縣,徒步走到河南省商丘市民權縣,光紙面上的直線距離就將近170千米。
風餐露宿,無憑無依。考慮到古代道路不夠平整,環境開發尚且屬于初級階段,不像我們現在平坦的大路和發達的交通網,過路說不定還會有關口盤查,已經是光想一想就會覺得疲憊的旅程了。
這般艱辛下來,結果竟然只是想要結識一個和自己崇拜的人有過關聯的人物。劉邦的熱情,意志和決心,自然是不在話下,他那最終能夠取得大業的品性也當然可見一斑。
“省市縣”
蕭相注意到的是這后世人與現在截然不同的行政區劃方式。
“豐邑未來是縣,外黃未來也依舊是縣。看來這縣一級的劃分,和我們現在理當沒什么區別。”
可是他拿不準省和市分別對應的是什么“到底是省是郡,還是市是郡”
“如果省是郡,那么在郡縣之間插入一個市,難道不會顯得臃腫嗎而如果市是郡”
蕭相頓住了哪怕是秦朝,天下也不過是四十幾個郡而已。若要在其上再增加什么省份,實用主義的老秦人聽了絕對得說一句無用。
韓信也跟著想到了這一點,出口的時候半帶著驚訝,又有點躍躍欲試“那看來,后世人的疆土遠比我們遼闊嘛。”
倒不意外,畢竟三代的版圖也沒有現在漢朝的規模。只是后世人的對外擴張,多少給韓信指明了一些啟發周圍可供開墾,存在價值的土地尚有很多。
這就很難不讓天性就向往拓土開疆的武將心馳神往,但蕭丞相卻用他先前沉默不語時的思慮給韓信潑了盆冷水。
“我在想的是,后世人從哪里挑的出那么多管理的官吏來。”
畢竟光是新并入大秦疆土的六國舊土,就足以讓秦人引以為傲的官吏統治差點消化不住。
而作為家底比好歹六世余烈的大秦更薄的漢初,如果真的對外擴張,打下了地盤卻沒有足夠的統治力量前去消化,那可就是真的白給他人做嫁衣。
韓信蔫了,戚戚然縮在蕭相旁邊,但還是有點不甘心“那道路的平整呢這項工程總有辦法的吧。”
他聯想的是秦的直道,那就是特為戰爭準備的工程。韓信親自試過,確實對于行軍便利了不少。
他也知道如今的形勢和百姓與朝廷的難處,伸手大致比劃了幾下“倒也不用像直道那樣,那是便利大軍開拔用的。就是在幾座主要的城池之間大致修幾條小一點,短一點的,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行。”
“平時用不著的時候,也可以開放給行人使用。”張良插了進來,“后世人對于這所謂交通,看
重程度也著實不小。”
“但確實得延后放緩著來。”他沉吟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