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的第二次改革,可以說是和當時的政治形勢有著密切關系的。
在劉榮是太子的時候,因為他年紀較長,并且性格趨于保守溫和,所以劉啟主要整頓的是經濟方面,從文帝藏富于民的經濟政策轉向了法家的耕戰方向,主張的是富國強兵。
強兵的事我們之后和匈奴問題一起講,這里先按下不表
匈奴
匈奴能有什么事情
韓信直接迷惑地蹙起了眉,和循聲望過來的劉邦目光交錯,兩個人都是丈二摸不著頭腦。
就那種被始皇帝派蒙恬北卻七百余里的存在能被戰國時期不少實力較弱的國家都爆錘一通的存在
這有什么好擔憂的難道后世子孫不爭氣,讓匈奴發展起來了嗎
兩個迷之自信的人這般地想著。
首先第一步要做的是勉農。
我們先前提到過,文帝寬和的,自十三年起免除田租的政策,給國家帶來的反而是國庫空缺但富商豪強崛起。
為了改變這一現象,劉啟登基的元年就宣布恢復田稅的征收,雖然也保持在一個放眼全封建時代都很低的三十稅一的標準,但總的而言有利于國庫的增長,以及更重要的是,提高了國家對于土地的控制力,打擊并抑制了大地主大商人的勢力。
而為了彌補田稅加重的農民負擔,劉啟又新增加了一項政策允許農民流動,開墾富饒土地,使國家與農民之間盡可能得到雙贏。
比起文帝注重節省民力,不多加干預的保守的重農政策,劉啟的勉農政策更進了一步他非常注重國家行政力和市場對于經濟的影響。
比如,中三年“禁酤酒”,后二年“禁內郡食馬粟”,后三年“其令郡國務勸農桑,益種樹”,面對自然災害,他的態度基本是讓國家強制力介入到農業生產的過程之中,以更好更合適地促進農業的發展。
除此之外,他常被一些史家批評,不如親爹“恭儉”的一些舉措前六年“伐馳道樹,殖蘭池”,中四年“置德陽宮”,還有征調民力修建陽陵。聽起來是不是為了享樂,很不顧百姓死活的樣子
真的是這樣的嗎劉啟他是這樣奢侈的人嗎作為一個非常難得的,從小在富貴中長大卻依舊能夠做到“循古節儉,宮女不過十余,廄馬百余匹”的皇帝,他是這樣奢侈的人嗎
當然不是啊劉啟這些的行為,都不是按徭役算的,是工程項目啊,給錢的項目工程
并且考慮到這些工程的開展,很多在景帝本紀的記錄中是和自然災害在同一行的,我們也許可以大膽類比一下劉啟這樣的行為,某種意義上不就是早期的,以工代賑嗎
在國家遇到天災,社會產生流民的時候開展大型工程,通過錢財招募這些社會閑散人士,一方面為宮殿陵寢這樣的國家級別的面子工程找到了合適的勞動力,一方面又防止了這些社會閑散人士因為日子過不下去而聚集形成民變。
不得不說,劉啟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劉恒在聽到經濟的時候就跟著精神一振,他還記得自己不久之前被長安列侯封君竟然都只能去借高利貸參軍的震撼,之后就想著要不要提前照抄一下兒子的經濟政策。
現在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