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地欣賞了會兒裴煜狼狽吐血的樣子,這位二皇子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宮中眼線所說的、那日母后被這昏君賜死時的慘狀,心中一直積蓄的戾氣終于消散了大半。
是,在一眾弟兄中,裴煜確實更為偏愛他但那又如何
畢竟,裴煜可以是很多人的父親,死在裴煜手中的石皇后卻僅是裴煦一個人的母親
可憐母親明明貴為大景皇后,死后卻絲毫沒有享受到一國之母應有的哀榮,反而被裴煜下旨用一席葦草潦潦包裹、和外祖家的幾百多口性命一起被扔進了皇陵旁的亂葬崗
思及此處,裴煦心中方才平復少許的怒火再次重燃。
是以,當那些人聯系到他,問他要不要試試奪取那個位置時,他干脆地點了點頭
在今晚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自己是否能夠真正坐上那個位置,裴煦并不能確定。
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哪怕他今日拼著這皇位和一身性命不要,也一定要拉裴煜下地獄,讓他去給母親陪葬
握著手中長劍的手緊了緊,裴煦揮劍在面前這人的身上留下無數傷口,讓這個大景最為尊貴之人的鮮血飛濺得四處都是、遍布金殿的地板和墻壁;最后,連他自己都被染上了殷紅、宛若一個從地府中爬出來的修羅魔鬼。
這無疑是一場極為漫長折磨的虐鯊。
至于在裴煜身上留下這么多傷口是否會被人發現,裴煦表示無所謂
反正他最后會一把火將這里燒個一干二凈,屆時,他的好父皇怕不是只會剩下一捧飛灰、和這座宮殿完全融為一體。
至于放火之人,那當然是企圖謀反未果、最終和父皇同歸于盡的太子咯。
而做為父皇在臨死前拼命留下的詔書中所寫的唯一繼承人,他裴煦自然可以清清白白地繼承大統。
想到這里,他的出劍愈發狠戾,卻招招都避開了對方身上的要害在他還未盡興前,可不能讓他親愛的父皇輕易死去。
對于垂死掙扎的裴煜口中那諸如“裴煦我給你解除軟禁、放你出來,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你這逆子謀害兄長、逼父退位,簡直大逆不道、天理難容”之類的辱罵,這位二皇子臉上僅是露出了一個極為嘲諷的笑容。
“哦這很大逆不道嗎”
在在場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裴煦甩了甩劍上的污血、嗤笑了聲,口中所言語不驚人死不休
“可是父皇您當年,不也正是這樣做的嗎”
狠狠盯著臉色驟然變得無比蒼白的裴煜的雙眼,他一字一句地說下去
“怎么這事兒莫非就您老能做得,我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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