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陸琰這一落座,一旁的陸琛隨即就睜開了眼睛。
雖然如今他身上被世界意志套了個隨時都會原地睡著的debuff,但有腦海中的系統全天候的叫醒服務,這個負面影響對他來說就變得無傷大雅了。
趁著飯菜還未上齊的功夫,陸琛聽了聽陸琰匯報的收麥進度,然后制止了一旁筆耕不輟的陸蕓,讓她吃完飯再繼續寫
陸蕓此時所寫的正是陸琛之前所講述的那個修仙故事。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情節全都被她整理成文字、落于紙面,寫成了話本小說。
截止至上個月,第一卷的小說內容已經被陸琛隨書信一起打包送上了京城、由師兄崔彧介紹的那位在京中有些門路的介玉公子代為出版。
而這本名為天魔亂的小說乍一面世,就因其從未在大景出現過的新鮮題材和極為吸引人的故事內容立刻風靡上京,陸蕓也因此得了一筆十分豐厚的稿酬,在與兄長三七分成后更是激勵了她繼續記錄這個故事的干勁。
只是,令陸蕓感到疑惑的是,明明身為這個故事的創作者,她的大兄卻并不愿意為此書署名;最后,這部小說的作者名姓也只能署以“瓊枝居士”
那正是作為代筆的陸蕓的筆名。
不過,陸蕓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遠在萬里之外的京城、鳳棲樓的最高層,正有一個人拿著一本嶄新的天魔亂、盯著封面上的瓊枝居士四個字愣神良久。
那人正是假借介玉公子之名,與陸琛初步結識成功的裴玠。
“為什么我會對這話本中所寫的故事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知不覺間將書卷握出了痕跡,已經讀完其中內容的裴玠雙眉越皺越緊
“這就仿佛,我曾經親身經歷過書中描述的種種情節一般”
讀完話本后一時間心亂如麻,怎么也無法平靜心湖的裴玠只能令左右侍女為他取來母親留給他的那把古琴,想要如往常那般靠撫琴穩定心神。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自有侍從為他點燃安神的熏香,撤下案幾上的那些堆砌的折子、將焦尾古琴小心地安置其上。
那古琴大抵是已經流傳了經年歲月,看起來頗為古色古香;只不過,與名貴的它有些不太相稱的是,懸掛在其上的琴穗上綴著的,卻是一塊由并不名貴的雜玉雕琢而成的貍奴玉飾。
作為古琴當前的主人,這件貍奴配飾正是裴玠親手懸于琴上的。
身為前太子之子,裴玠自然從小身邊便從未缺少過黃白之物,經手的各色各類的上好玉飾更是數也數不清;可是,不知為何,在眾多價值連城的玉飾中,他卻獨愛這件小小的尺玉玉佩。
自幼時在上京集市中看到它的那一瞬間起,裴玠就一直將其留在身邊,算起來至今也有十數個年頭了;甚至,對裴玠來說,他對這塊貍奴配飾的喜愛并不亞于一旁做為母親遺物的古琴本身。
若是陸琛在場,便會發現,這件由雜玉雕成的白貓玉佩和前世他在修仙世界中贈與宋隗舟的那枚內部刻有傳送陣法的熾陽暖玉,竟是有著七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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