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驚訝于身為雄蟲的陸琛怎么會親自來到一個救濟院,但在將陸琛拿出的捐款記在救濟院賬目上后,亞伯蘭完全把陸琛他們三個當成了好心的捐贈人。
在陸琛的要求下,這位溫柔的院長帶著他們三個好好地游覽了一遍救濟院內部。所有入目可見的設施都很好很新,看得出來院長對這個救濟院的環境頗為自豪。
“感謝當今的陛下,蟲崽們都能穿著嶄新的棉衣、在始終燃燒著爐火的溫暖室內過冬。”亞伯蘭帶著陸琛一行來到食堂,差不多有五百多個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這里吃午飯;孩子們穿著整潔的衣服,拿著的餐盤里有菜有肉。
陸琛看著這些年幼的孤兒們。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雌蟲。
“這個救濟院的條件真是曾經的我不敢想象的”看著一邊笑鬧一邊進餐的小雌蟲們,年輕的院長露出開心的笑容。
“我在來皇家救濟院任職院長之前一直自費維持著一家很小的救濟院,但救濟院收容的蟲崽一多,需要的支出也隨之增加雖然我已經盡我所能給蟲崽們最好的條件,但還是比不上如今的皇家救濟院給他們的十分之一”回憶起曾經的辛苦經營,亞伯蘭苦笑著搖頭。
“愿意自費救濟孤兒的你真的很了不起,建立救濟院本來就是皇帝應該做的,”陸琛很欣賞這位善良的院長,在心里給挑選救濟院長人選的大臣點了個贊,“他既然在登基典禮上發誓捍衛并保護帝國的每一個臣民,那他就必然要做到。”
“每一個皇帝登基的時候都會宣誓,但當今這位是將他的誓言履行得最好的一個”亞伯蘭看向陸琛,認真地說道,“我和孩子們都非常感謝他。”
陸琛知道,這位院長的話絕對是出于真心這個救濟院里的蟲對他的好感度就沒有低于百分之六十的。
隨著他們的談話,食堂里的小雌蟲們也紛紛吃完了午飯,很是規矩地排著隊、將餐盤送到清潔窗口那里有笑著和孩子們打招呼的兩位e級成年雌蟲,他們負責將這些餐盤整合在一起、送進洗碗機器清洗消毒。
“還有皇家救濟院里的工作人員們,”亞伯蘭注視著這些每天都在救濟院中上演的日常,目光柔和,“本來因為等級太低,他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得到雄蟲的青睞、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但是有了這份工作,大家都把救濟院里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所有蟲都很開心。”
將餐盤送去清潔后,小雌蟲們排著隊走出了食堂大門,紛紛和站在門口的院長問好、同時隱晦地打量著站在院長身邊的陸琛他們三個,疑惑今天怎么會有一位雄蟲來到了救濟院。
突然,從隊伍里沖出一只小雌蟲,飛快地跑到陸琛的面前,抱緊了他的大腿。
“雄父”小雌蟲軟軟地喊著,聲音里隱隱帶著一絲哭腔,“你是我的雄父對嗎你終于來接我回家了嗎”
“拉里”一旁的亞伯蘭心情復雜,喊著小雌蟲的名字,走上前想把他從陸琛腿上拉開,“快放開這位先生,他并不是你的雄父”
但小雌蟲就是不松手。哭得一抽一抽的他緊緊地抱住陸琛的大腿不愿松開,讓不想弄疼他的院長也有點束手無策。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陸琛感覺自己的褲筒都被這只小蟲崽的眼淚浸透了,他好言好語地哄著,總算讓這只小雌蟲放棄了他的褲子,轉頭埋進他的懷里。
這只小雌蟲有著黑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眼睛,和此時陸琛變裝后的樣子看上去相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