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添亂,又沒有哪條律法說女人和女人不能成親。”
“可從古至今,就沒有這樣的事發生過。”鐘淑娘別別扭扭地道,剛剛柳月如這話一說出口的時候,她止不住心跳加快。
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不用想就知道,這事情想要實現會有多難。
不過對方能有這個心,她已經很滿足了。
柳月如卻道“古代不也沒有女人當皇帝的先例,可咱現在不是就有了嗎。”
“你別胡鬧,我又不是非得成親才安心。”
柳月如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她果然還是沒有安全感。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有些事,做好了再說,能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像現在光說不做,也不過是個空蕩蕩的承諾而已,一文不值。
枕邊人的那些不安全的因子,她會一個一個地打碎。
說完事情了,又不愿睡去,兩個人都在惦記著某件事,誰也不愿說晚安。
柳月如伸手過去,輕輕勾住對方小指,問道“今晚還不舒服嗎”
她一伸手的時候鐘淑娘就已經接收到愛的信號。
她當然是想的。
卻抿著唇不愿出聲。
柳月如輕笑一聲,右手已經熟稔地探進了衣擺下邊。
鐘淑娘聽她這一聲笑,頓時惱了,一把將她推開,不讓她碰自己。
柳月如心里感慨著這女人臉皮太薄了,微微抬起上半身湊近她的耳邊道“你若不愿讓我碰你,你碰我總行吧。”
沙啞的聲音帶著熱氣,充滿誘惑。
“你給我好不好”
夜黑風高,她講這話還真毫無壓力。
鐘淑娘一聽,卻是臉色爆紅。
這人怎么這么不知羞恥,居然說出這樣大膽的話來。
她咬著唇,道“那我不在的時候,你怎么辦別跟我說我不在你就清心寡欲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念頭。”
這人重欲,以前沒和她一起的時候不知道她是怎么解決的,但至少她們后來在一起了,幾乎是夜夜笙歌,少有停歇。
柳月如果然沒有否認,她似笑非笑地拋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借著帷幔之外微弱的燭光,右手慢慢地向下邊探下去。
一寸一寸的。
鐘淑娘見狀,頓時心跳如擂鼓。
自己都少有這樣的舉動,她居然
明明非禮勿視,可她根本就移不開眼睛,喉頭因為吞咽著而一上一下微微起伏著。
或許是因為這次有鐘淑娘看著,柳月如覺得變得格外敏感,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羞恥心也還是有的,但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種刺激的情緒沖擊著心臟,那里咚咚直跳。
“想讓我繼續下去嗎”
柳月如看向她的眼神,眼底是濕漉漉的霧氣。
鐘淑娘跪坐在床上,雙耳燙呼呼的,顯然被眼前的這一幕沖擊到了,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想。”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竟墮落到如此境地,可偏偏卻覺得沒辦法阻止心底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