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邈“”
大秦自然是與月氏達成了約定,始皇陛下才會讓他往西走,但誰能想到呢
月氏王和奴隸主貴族們,就是野獸一般的野蠻人,沒有像中原諸侯國那樣受過禮教熏。愚昧狂妄、短視自大卻又貪婪無度,行事隨性,說變卦就變卦了
雖然在周邈看來,這時的中原諸侯國行為也沒多含蓄。
周邈所以后來的冒頓單于,在勢弱時,為麻痹東胡王,對方索要千里馬甚至是他的閼氏妻妾時,左右屬下都憤怒要出擊時,都能夠隱忍下來,等到日后發兵突襲、一舉滅掉東胡,便可知是多難得了吧
無語歸無語,正事還是要辦。
周邈揚聲道“本使原本只因為出游西域,而路過月氏,又因月氏王盛情相邀,方至月氏王庭赴宴,結果卻多次被月氏王辱慢,兇險惡意昭然若揭,否則本使不至于強硬突圍。”
這真是實話實說,他們本只為冒頓而去,月氏不在目標之列。
若不是月氏王居心叵測、多加逼迫,真不至于刀了月氏王、炸了王帳,這都是為脫身的不得已之舉啊。
河喜王子認下指控,“確是月氏國之過,錯不在仙使。”
周邈又道“本使今日來此,是為一報昨日受辱之仇”
不等說出更多,河喜
王子已經猛地跪伏下去“過錯在我等月氏王族與翎侯貴族們,與月氏牧民奴隸們無關,還望仙使饒恕性命”
大秦仙使確實性情仁善,可對極惡禍首卻也有凌遲之刑。
不敢妄想叫仙使受辱的禍首能活命,但月氏牧民和奴隸們卻是無辜的,大秦仙使或許不會株連。
周邈揚聲確認“只是饒恕月氏無辜牧民與奴隸的性命”
不敢靠近的月氏中小貴族們,也順風聽到了大秦仙使的話,一時間有所騷動,卻終究沒有上前爭取更多。
他們不屬于王族和翎侯貴族,但若大秦仙使報復,他們卻是首當其沖。現在若能得活命已經難得,損失些牛羊畜產也罷。
河喜王子根本沒管后面那些尾隨者,干脆果決道“只求仙使饒恕月氏無辜者性命,其余不敢多求。”
周邈也干脆道“眼前之事已經說明,借道他國,終究不比走在自家地盤上放心。因此,本使欲要月氏國,成為大秦的河西郡”
“如此,本使往返出游,大秦與西域的商貿往來,便能來去自由。”
可月氏中小貴族們,再次騷動
若月氏國滅國,那么不止牛羊馬畜產,牧民與奴隸也都是大秦的了
那他們這些小貴族,將會一無所有
周邈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將那十幾個月氏人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側頭對英布悄聲道“給對面一顆神火雷。”
在英布去后面取炸藥包時,月氏的中小貴族們終于鼓足勇氣,抬腳往前來。
而對方沒走兩步,英布已經返回,并與周邈點頭確認后,側身背過去點燃引線,而后快速遞上來。
周邈在寬袖的遮掩下接過,朝著估算的點位揚手扔出
月氏中小貴族們只見大秦仙使一揚手,一個球形黑影在空中劃過,在他們前方墜落。
一息,兩息,沒有動靜,正疑惑間
“砰”
驚天巨響在前方炸響同時草皮泥土沖天四濺
巨響過后,雙耳與顱內還在嗡鳴時,便見前方出現一個坑洞。
一個能埋放進一顆頭顱的坑洞
月氏中小貴族們就像被割倒的麥子,唰唰癱倒地上。
“仙使饒命仙使繞命”又迅速伏倒求饒,恐懼無比
周邈安撫地拍拍稍微被嚇到的馬兒,擺出的神態冷酷又威嚴
“方才只是小施警告,若再沒規沒矩,本使可不會再偏了準頭。”
“謝仙使不殺之恩謝仙使”
周邈不再理會那些人,看回馬前的河喜王子。
河喜王子不曾多做猶豫,直接應道“月氏子民們能做大秦黔首,是他們及子孫后代的天大福氣臣代月氏無辜子民,謝過仙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