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訕訕的對著手指,低頭不敢看她,吶吶道,“吶我們,我們也不算突然把你丟下吧我們有安排人幫忙照顧你”
裴娜娜大怒,瞪著派蒙眼睛噴火,“我敢信嗎”
“”派蒙心虛的默默飛退幾米遠,幾乎貼在墻根,旅行者也心虛的默默壓縮自己的存在感,希望無人注意到自己。
旅行者不愛說話,一般喜歡用劍跟人講道理,可面對一個不能打的妹子,誰樂意去擋槍口呢
一聲怒吼之后,滿室寂靜,無人搭理,裴娜娜下意識有點不安,又一次眼淚啪嗒,有點心虛的抽抽搭搭著訴說自己的委屈和害怕,“我一覺醒來,身邊一個熟人也沒有,還有一個人說是你的朋友,替你來照顧我。嗚嗚嗚,這話我哪兒敢全信啊
他說是你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他說是你的委托就是你的委托他要是騙我怎么辦
你可是主角啊怎么可能沒有幾個敵人
嗚嗚嗚可我怕也沒用啊我人微力薄,人家給我臉,我就是個人人家不給我面子,我就是個陶瓷花瓶說摔就摔一摔就碎我哪兒能冒那個風險啊
就算人家真有什么目的,嗚,我,我也反抗不了啊
只能一邊假裝相信他,一邊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怕他哪天不裝了直接拿我開刀
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啊連我醒來都等不得非得火急火燎的馬上趕過去嗚嗚嗚
我每天、每天都在祈禱,祈禱你快點來救我嗚嗚嗚可你這混蛋就是不來就是不來混蛋混蛋”
她本想示個弱,把自己說的更可憐一點,用以博取同情,彌補居然膽大的吼了派蒙的過失。沒想到說著說著,越說越氣,她忍不住揮拳去打旅行者,一邊打一邊哭。
啊啊啊啊我為什么會遇到這種事就算是穿越不該找這游戲的玩家嗎我又不是原神玩家為什么偏偏是我
空:“”
空心虛又尷尬。即使有較強的同理心,但作為一位強者,他其實很難對真正的弱者感同身受。
即使面對分開他們兄妹的不知名神明,毫無疑問的強者,他所懷抱的也不是惶恐和畏懼,而是憤怒。然后,調查祂,反抗祂,把自己的妹妹找回來。
哪怕失去力量。
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他有一顆屬于強者的心。
所以,他能夠理解裴娜娜的憤怒與如履薄冰,卻無法切身感受。
此時,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空尷尬的抬了一條胳膊護住頭臉,一邊任她去打,一邊求饒似的低聲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反正對方打人一點也不疼,頂多就是丟人,但房間里只有自己人,丟人也沒人看見。而信任的裂痕也需要及時修補,才不會使人真的與自己離心。
沒等人醒丟下人就走,這事確實是他干的不地道。但,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看到裴娜娜真實的選擇。
畢竟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就算是他,也無法保證能預料到所有的突發情況,并提前跟她說明。假如她一驚慌失措就方寸大亂胡亂說話,那么他隨時可能被背刺一刀。
此時有一個好消息,試探的結果應該并不壞。娜娜膽子很小,卻敢向他撒潑,誠然有兔子急了也咬人的不管不顧,但換種角度,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信任信任自己即使無禮冒犯了他,也不會被輕易摔碎。而對敏感多思的娜娜小姐來說,假如她已經出賣了他,哪里還有這樣的底氣
她依舊信任他,正說明她并未心虛防備。
所以,這次挨打,真的不虧。
你好啊,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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