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她撫摸了下那柔軟嬌嫩的花瓣,對迪盧克感激的道謝。
迪盧克微微點頭,風度翩翩,“不必客氣,舉手之勞。去吃飯吧。”
“嗯”
裴娜娜到房間中坐下,拿起叉子正要吃飯,卻見迪盧克居然還沒走。
“”
這哪好意思吃啊
她猶豫了下,問,“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
迪盧克“不必了。”
他走到門口,說,“等會把餐盤放到門口桌子上就可以了,會有人來收。至于下去就不必了,下面有很多酒客,喝醉了會比較麻煩。
好好休息,明天見。”
“啊,好的,再見。”
迪盧克向她點點頭,大步走出去,“咔噠”,順手還把房門關上了。
明黃的花朵豐腴艷麗,過于明艷張揚,并不襯她偏向清麗嬌柔的美麗。她像清新凝露的百合,風中的塞西莉婭花,雨后帶著淚珠的鈴蘭,不適合過于濃麗張揚的色彩。
但女孩并沒有發怒的跡象,反倒向他道謝。
難道真是我想多了
不。不行。事關重大,多觀察幾天再說。
屋里,裴娜娜一下子捂住了臉,腳趾蜷起,“啊一本正經的好可愛又可愛又體貼”
人家都上來特意提醒了,裴娜娜當然不會不聽勸的非得給人家添麻煩、顯擺自己好像多能干似的。吃了晚飯,她就把餐盤放到門口的小桌子上,然后再一次回了房間。
迪盧克很快再次出現,看了看她剩余的食物,粗略估算出她的食量以及日常能量消耗,再次在“她很弱”的傾向上加了一筆。
無論什么生物活動都是需要能量的,除了元素生物,大部分血肉生物能量來源都來自于“食物”。
他把餐盤送去樓下廚房,叮囑店里人“看好她”,就從后門出了門。
凌晨三四點鐘,迪盧克帶著一身寒意回來,正要回去休息,路過裴娜娜門口,卻聽到房間里隱隱傳來哭泣的聲音。
細細碎碎,嗚嗚咽咽,若隱若現
迪盧克“”
既然聽到了,也不好坐視不理,他當即停下,輕輕敲了敲門,“娜娜小姐”
無人應聲。
他再次敲了敲,這次用力一些,“娜娜小姐,我是迪盧克,你還好嗎”
依舊無人應聲。
不太對勁。
按照他敲門的聲音,對方但凡睡得不是太死,都不會聽不到。
但事實卻是她既沒有回應,也沒有停止哭聲。
迪盧克雙臂抱胸在門口沉思數秒,轉身下樓。
天使的饋贈零點打烊,此時樓下的酒客們當然早已經散場,但夜班的倉管員卻還在備貨。
他讓人叫來一位女性侍從,帶著對方上了樓,站在裴娜娜門口說,“你進去瞧一瞧。”
侍從小妹推了推門,沒開,“老板,里面鎖上了。”
迪盧克活動了下手腕,讓她讓開,自己按在門上用力一推
那門鎖就跟假的一樣,直接就開了,小妹定睛一看,哦豁,釘子都撅了出來。
當真是大力出奇跡
小妹鼓了鼓掌,向迪盧克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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