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相信庫贊。”
受船體面積限制,雖然露娜盡力壓低了聲音,對面的庫贊還是能聽到一些詞語,拼湊出大部分語句。
相信啊這家伙還真是半點沒變。
想到半年前那件事,庫贊嘴角不自覺上揚。
那是一場很普通的,和c0一起完成的天上金護送任務,唯一的意外,就是妮可羅賓也在那座島上。
因為蝗蟲一樣涌入偉大航路的海賊,世界政府加盟國的日子也很不好過,當時被硬塞了這個任務的他不耐煩地把收繳任務交給部下,一個人在島上游蕩。
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對這種簡單任務沒有興趣的模樣,庫贊心底知道,他不喜歡個任務,甚至擔心自己會在收繳過程中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才提前把自己放逐了。
不過,哪怕是遠離了天上金收繳點,島上荒涼的花園,殘破的主街,穿著單薄補丁衣服的人民,依舊讓他心情浮躁,如果不是還記得自己在任務途中,都想去街邊酒館喝一杯解悶。
妮可羅賓,就是在這時候,從他戀戀不舍收回目光的酒館中跑出來。
十年過去,她已經長成了漂亮的大姑娘,藏在斗篷下的手似乎握著什么,臉上帶著笑,很明顯對自己方才在酒館的所得很滿足。
但還是過于稚嫩。
和他視線對上的瞬間,黑發少女眼底浮現出無法遮掩的恐懼,甚至身體都因為顫抖而停下了腳步。
這一停頓,讓酒館內追出的男人抓住了機會,身材高大的男人伸出足有她腰粗,紋著眼生海賊旗的結實手臂,罵罵咧咧地嚷著要給她一個教訓。
如果這種程度的家伙也解決不了,哪怕是在樂園也活不下去,他要不當做沒看見走掉
想是這么想,庫贊還是沒有邁開步子離開。
因為他的見聞色感知到,還有很多氣息跟著這個男人一起從酒館中走了出來。
他沉默的間隙,耳旁忽然傳來利器撕裂空氣的破空聲。
普通的白羽箭矢,帶著可怕的速度和準度,精準地貫穿了男人拉著妮可羅賓的手。
但這不是結束,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從他身后飛來,弓箭手仿佛不需要時間思考瞄準,每一支箭,都精準地射在了這一伙海賊膝蓋手臂上,徹底廢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刺目的鮮血飛濺,慘叫聲中,妮可羅賓趁亂逃走了。
從這點來看,她還是有些成長。
失去了行動能力的海賊殘黨躺在地上哀嚎,為了不讓他們躺在這影響市容,庫贊打算把他們帶去當地海軍駐地。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
“我還以為是誰,這不是庫贊中將嘛。”
不知道從哪走出的弓箭手意外地年輕,十七八歲的樣子,身上眼熟的雪白制服讓他眼皮一跳,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來。
這個漂亮得過分的少女似乎毫無所覺,把弓背到身后,拿著一捆麻繩朝他走來
“堂堂海軍本部中將,應該不會和我這個c0編外成員搶海賊懸賞金吧”
“旋風海賊團船長,懸賞金雖然比剛剛那位低一千萬,但我這人一向敬重聰明的學者,所以還是用這家伙將就”
寒冰蔓延,轉眼間就將殘破街道凍成冰雪世界。
但方才還笑著把玩手中麻繩的金發少女早已踩著月步飛到了半空,和他目光對上的瞬間竟毫不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