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自己是靠誰走到這里的嗎賤民。”
“抱歉,天龍人大人。”舞臺正中,棕發少年欠了欠身,暖色舞臺燈柔和了他的輪廓,讓他看起來更加溫和無害,薄薄的唇瓣一張一合,說出的話語卻是沒有半點轉圜余地,“沒有人可以破壞塞里布蕾拍賣會的規矩。”
“這里是和平交易的場所,所有東西,都是價高者得。”
“那你今天,就帶著這個規則去死吧。”天龍人冰冷地下了命令。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穿著雪白西服的cihero特工們應聲動手。
他們踩著海軍標志的月步從三樓包廂翻下,但還沒在空中走兩步,閃著電光的長棍一晃而過,幾人像是被擊中的棒球,砰地一聲砸到會場的墻壁上。
“想對我們的朋友動手至少把c0的家伙拉出來吧。”
帶著黑色針織帽的金發青年站在半空,手中長棍翻轉,克制著怒氣的眼眸透過墨鏡,冷冷地盯著三樓包廂里剩下的cihero。
空中路被堵,不敢停下的cihero只好轉向走廊。
但同樣剛走兩步,一聲怒吼從下方傳來,沖擊波將包廂與走廊的連接撕裂,轟隆一聲巨響中,子彈穿過碎石,射穿了剩下cihero的膝蓋和武器,無法再用月步的cihero,只能隨著包廂一起墜落到一樓大廳。
至于天龍人,路恰好啃完了一根肉骨頭,用骨頭尖挑住了他泡泡頭罩,把他掛在他們包廂邊緣。
“你們這些賤民”
頭罩邊緣被卡住,天龍人漲得滿臉通紅,說不清是被氣得還是缺氧。
短短數秒,事情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二樓另一包廂的海軍少將,不動聲色地伸手摸向大衣內側的電話蟲。
夏洛特家那邊有鏡鏡果實能力者,白胡子旗下的斯庫亞德也已經離開,他再用能力護住天龍人如果現在薩卡斯基中將發動流星火山,說不定能在不傷害三皇的情況下消滅紅發海賊團還有在場的其他海賊
雖然老島主過去給他們行過不少方便,但正義必然伴隨著犧牲,錯過這個機會
“咻”
尖銳的金屬帶著勁風,像是小型龍卷風一樣穿過他右手,硬生生地在他的手掌和胸口撕下一大塊血肉。
而處在中間的電話蟲,自然是被撕了個粉粹。
什么人
少將顧不上處理自己的傷勢,猛地抬頭,對上了金發少女沒有半點笑意的冰藍眼眸。
“別動,不然下一個被射穿的就是你的心臟。”
熟悉的清脆少女聲,一瞬間,他想起了那次本部會議上,站在c0隊伍末尾,帶著面具少女的發言。
為了正義的必要犧牲海軍還真是人才輩出,用手無寸鐵的女人做人質,在戰斗中拿她當擋箭牌還能包裝得這么好聽。
海賊的女人又怎么樣她沒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每天種花賣花努力地活著,是你們要保護的對象
而且連襁褓里的嬰兒都不放過,害怕不會說話嬰兒的報復,可真是強大的正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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