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想這些,不如想想我們接下來要怎么應對bigo還有其他人的追捕。”
尼古丁能促進大腦分泌更多的多巴胺,但這點多巴胺對現在的貝克曼來說,只夠解決面前分不清主次的白癡同伴,完全解決不了臨時船長室里的兩個定時炸彈。
不僅是物品,甚至能夠讓生物穿梭到過去時間點的時空果實這種力量一旦被世人知道,絕對會掀起比逃婚更加可怕的風暴。
香克斯丟失左臂的事情,在他們穿過無風帶進入偉大航路的瞬間就傳開了,現在他的左臂又忽然恢復,無疑會把同一時間出現在他們船上的露娜架上風口。
該說真不愧是他們船長第一個認同拉上船的船員嗎這惹事能力,和他們船長不相上下。
這邊貝克曼因為新上船的前輩頭疼地抽掉了一包煙的時候,船長室里的罪魁禍首也很不好受。
露娜的能力,一旦對生物使用就會消耗極大的體力,方才把香克斯的身體狀態回溯到十五天前幾乎消耗了她的全部體力,金發少女現在是真一根手指也抬不動,紅發海賊團上的見習水手都能干掉她。
雖然紅發香克斯十有八九是她的舊友,但在記憶一片空白的情況下讓自己處于這種弱勢,要是被德雷克他們知道了,絕對會追著她念個天或許斯圖西說的沒錯,她骨子里,確實有些海賊的瘋狂。
感覺到自己被人放到柔軟的床鋪上,露娜費力地睜開眼睛想看看自己的現況,結果只看到了一張過于放大的俊臉。
客觀地評價,紅發香克斯的臉還是很好看的,能瞬殺海軍和bigo海賊團的大部分人,若不是她現在視線模糊連他胡子刮干凈沒有都看不清,保不齊也會心跳加速。
模糊的視線中,露娜聽到有人在無奈地長嘆。
“真是的,明明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還敢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狀況。”
不,她其實還是知道一點的。
為了給自己正名,順便早點找回過去的記憶,露娜閉上眼平和了一下呼吸,慢慢地說出自己如此做的原因。
“生命卡我身上帶著的那張,另一半在你手上吧”
一年前被卡普先生撿到的時候,她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記得了。是身為海軍英雄的卡普中將作保,她才能參加海軍新生考試,在這個世界有了一個身份。
雖然海軍內部風評不一,但卡普先生是她在海軍里最尊敬的人。
因為卡塔庫栗的態度轉變,她之前就有不好的預感,和卡普先生聯絡時提過一句,結果去蛋糕島的前一天,海軍的特殊報信鳥就帶一個吊墜給她。
為了防止被bigo海賊團的人發現異常,吊墜裝在一個普通的巧克力盒里,什么紙條也沒有,但她直覺這就是卡普先生送給她的,和她過去有關的物品。
吊墜是純金的,樣式很普通,雕著南海常見的海宴花,沉甸甸的有些分量,一看就是普通百姓喜歡的飾品一旦出事能當做貨幣換取救命物資。
吊墜打開,卡扣里放著一張照片,十四五歲的自己一身白色連衣裙,捏著雙麻花辮笑得十分開心,而這張生命卡,就在這個吊墜的夾層里。
作為自己身份的證明之一,露娜把這張生命卡拿在手中摩挲了一夜,記得它邊緣的每一處細小裂痕。
踩著月步往這艘海賊船上趕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了船頭紅發男人收起的半張生命卡。
雖然只看到了一角,但那張被收起的生命卡,被撕裂的邊緣和她手上的完全吻合。
“嗯,這是我的生命卡,當年分開的時候,我撕了一半給你。”
香克斯從口袋里拿出了自己那一半生命卡,平放在掌心,白色的紙朝著床上少女方向蠕動。
猜測得到證實,露娜笑了笑,藍色眼眸彎出好看的弧度。
看著這雙和十二年前相比輕松快活不少的藍眸,香克斯平緩的語氣變得艱澀,但還是堅持說了下去。
“你的全名是波特卡斯d露娜,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你想利用果實能力回到過去,救你最重要的,已經死亡的姐姐。”
“波特卡斯d露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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