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晨光灑在海面,揚著紅色龍首的三桅桿帆船如風一般闖入,留下一片粼粼的碎光。
全速前進的雷德弗斯號上,新船員被香克斯的霸氣放倒,老船員們在航海士斯內克的指揮下干活,甲板上只剩幾個裝作沒聽到留下的干部,圍觀金發少女和他們老大奇妙的互動。
“你的手臂是什么時候斷的”
“十五天前的下午,大概兩點左右。”
聽到對方如此準確地報出自己受傷時間,露娜挑了挑眉,更加確信自己之前和他認識且關系不淺的猜測。
不過他還真是卡了個好時間,自己現在最多只能把自己之外的生物回歸到十五天前的狀態,再過個一秒自己都無能為力。
看在對方是未來要照顧自己很長一段時間冤大頭的份上,露娜動手幫不方便的香克斯取下了左手肩膀的繃帶,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的撕裂傷口頗為猙獰,一看就知主人當時受了大罪。
不是利器,像是獸類牙齒咬得,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
露娜腦海中浮現出好友德雷克的惡魔果實形態,不過腦海中的異特龍再巨大威猛,她依舊無法想象他咬掉面前紅發男人手臂的圖景。
沒想到東海那樣的地方也藏著這么可怕的能力者,說起來卡普中將的故鄉也是東海,海賊王哥爾d羅杰也是在那里出生的還真是一片可怕的海域。
因為香克斯可怕的身體素質,船醫沒給他差不多愈合的傷口纏太多繃帶,露娜還沒來得及想出第三個東海出生的可怕人物就已經全部解下,在已經有所猜測的其他船員緊張目光中,露娜右手搭在可怕的傷口邊緣,一臉平靜地發動了能力。
“回溯十五天”
淡淡的銀光在香克斯身上閃過,光芒散去,他空蕩蕩的左手袖管下,竟已經長出了新的手臂。
此等神跡,紅發海賊團眾人都忍不住驚嘆出聲,倒是當事人十分淡定,只是伸出左手握拳試了試就淡定地垂下手,仿佛失而復得的不是整條手臂而是片指甲蓋一樣。
“好神奇的能力”
“簡直是神跡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惡魔果實。”
“大海果然很廣闊啊。”
露娜的能力讓見多識廣的紅發海賊團干部都驚嘆不已,他們看著臉色瞬間蒼白,身體發顫,菟絲花般的貌美少女,內心后知覺地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覺。
這么重要且會帶來后遺癥的能力,她就這么當著他們的面用了他們桅桿上飄得是海賊旗不是海鷗旗吧
“好了好了,露娜累了,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不等他們進一步細想,他們的船長就把他們的注目中心攔腰抱起,十分自然地轉身往船艙內走去。
海賊們看著紅發男人眨眼間消失的背影,有些茫然。
他們的老大離開的方向,好像是臨時船長室
他就這么把他們唯一的妹子帶到自己房間里去了
“你們在發什么呆我們現在還在bigo的海域,不加快速度離開是想留下來打架嗎。”
腰間別著的黑發男人點燃了今早第一只煙,打火機的金屬聲響讓干部們想起了許多不美好的回憶,身體先于大腦行動,在自家副船長平靜的視線中飛快各自就位,按照航海士的指示調轉船頭。
當然,還是有不死心的。
全團唯一的已婚人士耶索普一向最喜歡這種八卦,他借著拉帆繩的機會湊到全船最聰明的副船長身邊,擠眉弄眼的,問他露娜和老大是不是那種關系。
他是紅發海賊團最早上船的成員,知道自家老大時不時就拿出半張生命卡盯著發呆,他曾經好奇問過一句,然后就被迫聽了一下午露娜的故事。得知自家老大很早就就給他們船定下了一個弓箭手,是他們所有人的前輩,等她上船了要好好照顧她等等。
而且方才,他紅發海賊團第一狙擊手的眼睛,可是清楚看到老大和人打招呼時松開的右手上,掌心一片鮮紅刺目的指甲印。
加入海賊團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老大得患得失的緊張模樣,他可以用他的私房錢打賭,這個叫露娜的女孩絕不是什么第一個弓箭手那么簡單
對他這個問題,冷靜的副船長只彈了彈手中的香煙,帶著火星的灰色煙灰精準地朝周圍一圈豎起耳朵聽八卦的人腦袋上飛去,逼得他們不得不推開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