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愛子抬頭問道。
“忽然間想回一趟班。”我急匆匆地說完,也沒理會她的反應,就一股腦地沖回班級,在自己的儲物柜翻了翻。
“找到了”
我欣喜地拿出我的相機。
這部相機是老哥第一次兼職給我買的。
假期回來時,他面無表情地從行李箱里掏出一大堆東西,就這樣丟在客廳里,讓圍觀的我們三個怒目圓睜。
老媽還沒有說話,我先忍無可忍了,“老哥,你別那么急啊,才剛回來就”
還沒說完,熊谷光夫猛的站起來,把手里的東西塞到我的懷里。
“你的生日禮物,理美。”
我愣住,低頭,是一部白色的相機,十分嶄新。
“生日禮物。”熊谷光夫淡笑,風輕云淡地說,“我兼職買的。”
老爸哈哈大笑,好兄弟似的拍了拍老哥的背,“光夫深得我真傳啊以后肯定可以找到女朋友”
“”我抱緊相機,面露不滿,“老哥。”
媽媽不知何時離開我們,一個人去廚房了。
熊谷光夫不解地看過來。
“你是個大笨蛋。”
“什,什么”熊谷光夫一臉懵。
“我說。”我撇了撇嘴,臉頰發燙,“老哥是個大笨蛋。”
“兼職什么的,就把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才對啊”說到這個我就十分不甘,“又幫那個黃毛墊房租”
老哥死心眼糾正我,“他不叫黃毛,叫兔原跳吉。而且每次都會還錢我才會幫忙的。”
“是是是”我沒好氣地說,“你就寵他吧”
老哥一臉茫然。
很明顯又和我產生了時代的鴻溝。
唉。
我的老哥真的很笨。
笨到當初我爸那么信誓旦旦地說他可以很快就有女朋友,可是直到如今大學即將畢業了,熊谷光夫也依舊是一名光榮的單身狗。
明明有著那么帥氣的一張臉。
居然會沒有女朋友
我十分不解。
拿出相機,像是當初抱著相機般,緊緊地抱住,然后又一股腦地沖回剛剛的樓梯那里。
愛子居然不在了
我走之前沒有聽清她說了啥,好像只隱隱約約地聽到她說了幾句話,然后現在回來就看不到人了。
不過,應該是自己先走了吧。
反正我們也吃完雪糕了。
我自我解釋了一番,拿出手機發了幾句話給她,然后又馬不停蹄地掏出我心愛的相機,對著剛剛觀察到的視角開始抓拍。
我剛剛看到的場景是一片山與城市的建筑。
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們學校后邊幾公里外居然有一座低丘
山丘上的稀疏樹林和米白色的學校建筑成重疊又相間的關系,在太陽下發著光芒,閃閃發光,還帶著樹葉的陰影。
讓方才的我心頭一動。
我就站在這里咔嚓咔嚓地抓拍了半個小時。
從前一直沒有靈感,每每拿出相機,總是對著眼前的場景有著莫名的不舒服之感,鏡頭里的不協調感讓我完全沒有按下攝影鍵盤的沖動。
風隨著下午的到來逐漸消散。
我又感到悶熱起來。
反正沒有人在,我毫不在意地用手擦了擦汗,然后自以為沒有人看見地悄咪咪地擦到了裙子上。
自己的汗就是干凈的自信
“理美”
我聽到聲音,停下手中的活,轉過頭。
拐角處站著的人果然是巖泉一。
巖泉一穿著白色短袖,一臉困惑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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