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及川徹限定皮膚果然只存在一個上午。
愛子知道后又哀嚎了一陣子。
“怎么可以”
看樣子她真的非常傷心,兩只手扯著雙馬尾,露出“不甘心不甘心好不甘心”的表情,讓我感到十分同情。
我露出同情的表情來,“你別難過了,愛子。”
她淚眼婆娑看過來。
“我已經幫你看了。”我真誠地指了指自己眼睛,“看,在這里。”
愛子“”
“滾吶”
“沒關系,我下午都有空。”我“砰砰砰”地拍了拍自己的胸,“我們可以去找海海子和惠惠里她們。”
她露出嫌棄臉,“海海子和惠惠里是什么鬼”
“我對她們的愛稱。”
“”愛子翻了個白眼,“她們可沒空理你。”
也是。
吉田海和白石惠里都有自己的活動。吉田海去學校學生會里充當苦力了,此時應該是站在校門口面無表情地招待著外來的人。
而白石惠里加入了繪畫部,正在社團活動特地舉辦的繪畫集合里,向別人介紹著自己的話。
真是難以想象惠里在別人面前夸夸其談的模樣呢。
我搖搖頭,“那你還要怎樣呢”
愛子“不要用渣男的語氣和我說話啊”
我“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了,唉。”
愛子“你再這么說我就打你了。”
我連忙大萌眼布靈布靈眨呀眨,“愛子醬你要去哪呢去哪里我都陪著你、哦”
“我真的是受夠你了。”愛子露出有些出神的表情,一臉佛像,“當初到底是什么給我一種你是個可愛靦腆的女生”
我眨著眼不說話。
“算了。”愛子擺擺手,“隨便逛逛吧,反正我社團的活動也是明天。”
我聽到這句話忽然沉默下來。
好像只有我,除了班級任務之外,完全沒有其他活動了。
這樣顯得我好無所事事啊。
“好吧,我們先去買雪糕”我用手扇了扇臉,順手抹掉臉上的薄汗,“中午都沒睡覺,好困啊。”
“明明可以去圖書館睡覺的你。”愛子跟著我下樓,就連空氣都是悶熱的,她也扇了扇風,“就是懶。”
“外面太陽太熱啦,怎么能怪我呢”
“你的傘一直都在儲物柜吧”
愛子不留情面地拆穿了我的狡辯。
我一臉正色,“還是快走吧,萬一校門口外面的雪糕被搶完就不好了。”
愛子連忙拉住我,“去那么遠干嘛有雪糕店吶”
“是哦。”我像個布袋子似的被她換了個方向,“嗯,太忙都忘記了還有這個呢。”
愛子這次連吐槽都不吐槽我了。
我有些傷心。
小川沙希之前也是這樣過來的。
小時候還會氣急敗壞地反駁我,指正我,后來成為了颯姐,每次在我胡說八道時都選擇性失聰,完全不理會我了。
我們兩個來到一樓擺攤的班級,果然,有雪糕賣,而且還做得非常美味。
巧克力果然是最好吃的啊。
我們端著雪糕站在樓梯間,悠哉悠哉地坐著,看著樓下的繁忙,人群嘈雜的聲音忽近忽遠地傳入我們的耳朵。
樓道被隔壁的教學樓擋住了,低層的樓梯被陰影覆蓋住,形成樹蔭的形狀,綠油油的青蔥,十分清爽。
非常適合躺下來小息。
我瞇著眼睛盯著外邊看了一會,眼睛被太陽曬得不適應地眨了眨,生理性眼淚被擠出來兩滴。
然后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愛子也不自覺地跟著我打了一個哈欠。
我們兩個都被微風吹得有些迷迷糊糊,涼嗖嗖的,感覺都可以坐在這里一下午,完全動都不想動了。
我盯著外邊的建筑,忽然間從樓梯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