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陽雖然沒有發揮它的威力,但風依舊宛若放了長假,完全沒有出現的跡象。
真是的,給我出現啊,風先生該到要上學時就該乖乖地上學啊遲到什么的是最不可取的行為啊,是會遭受到譴責的啊
我已經開始感到不耐煩起來,連無辜的風都開始抱怨起來,對自己的不平人生感到憤慨。
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是巖泉一。
他一只手端著自己的黑色飯盒,大胯步走到天臺后繞著天臺環視了一周,最后鎖定到我做的方向,走到了我的面前,率先蹲下。
“等很久了嗎抱歉。”他把手壓在膝蓋上,一只手還穩穩地端著打開了的便當,“剛剛去和及川說了點事情。”
“沒事沒事,一分鐘都沒到。”我聽到他的話有些不得勁。
說不上來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就是,那種喜歡闖禍的小屁孩在搞砸后回到家,以為會得到一頓挨批,結果卻被家長包容了的感受。
墩墩的。
嘛,真的是白瞎我的國文成績了。
“巖泉同學,你坐呀。”我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忍不住嘀嘀咕咕,“沒有想到真的來了。”
“嗯”他順著我坐了下來,“你沒有想到嗎”
我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好吧。”他勾唇笑了笑,“你是有事情找我的吧”
他回復正常了我呆呆地看著他露出的笑容,一時有些恍神,“呃”
“巖泉同學不生氣了嗎”我小心翼翼問道。
“什么”他又像早上時說了句,然后這次反應過來了,有些哭笑不得,“你還認為我生氣嗎”
我撇嘴,“因為以巖泉同學早上都不理我。”
“我沒有”他頓時反駁,快說到一半時頓時卡主,然后別扭著臉不看我,“那個是我自己的問題,不關熊谷你的事情。”
“是嗎”我完全不講道理,“明明巖泉之前都說該稱呼的,現在卻還是只叫我熊谷。”
巖泉一聽到我這句話忍不住抽噎。
“你的關注點居然是這個嗎”
“什么嘛這種事情很重要的好嗎明明朋友的關系好不容易變得好了些,稱呼改變的一小步就是友誼進步的一大步啊現在卻”我控叱著,語氣夸張,聲調起伏十分高昂,簡直可以堪比戲劇家表演。
“好吧好吧。”他伸手表示妥協,“下次一定改回來。”
我得寸進尺,“為什么是下一次”
“”
“這一次不好嗎我們是朋友嘛”
“好的。”
“嗯嗯。”我點點頭。
生氣事件解決。
好像沒有什么心頭大患了。
“那我們就開始吃飯吧”我十分高興地掀開自己的便當盒,“肚子快餓死了。”
“餓就應該早點吃。”
“因為想等巖泉。”
“那也應該以自己為主,不用去遷就別人。”他不贊成地看過來,我一愣,從來沒有人這么和我說過。
“好唷”只是愣了下神,我乖乖地應下,開始觀察我和身旁少年的便當。
我的是老爸幫我做的,因為早上總是起不來,賴在床上扒拉著自己的被子,無論是老爸的映徹扯還是老媽的大聲呼喊,都不會放棄我和被子之間深厚的感情。
“巖泉同學你的看起來好好吃。”我盯著他飯量比我大一倍,賣相非常好看的便當。
“是嗎這個是我自己準備的。”他神色淡然地說出了不得了的話,“早上習慣早起了。”
哦,和我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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