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我破壞力可是堪比鄰居的臭小孩的。
曾經的我可是成功地戰勝了當時才三歲,比我小10歲的臭小鬼表弟,以同樣,甚至更無賴的方法使得他妥協,把他搶過來的小面包供給了我,
“什么”他語氣疑惑。
但我已經不會被他這份淺淺的掩飾給欺騙了。
“哼,我說,”我邊走邊反客為主,“巖泉你生氣。”
“”他沉默幾秒,反駁,“我沒有生氣,沒有在介意。”
好的。
他果然是在介意剛剛的口誤。
“是嘛。”我忍不住撇了撇嘴,主動加快了速度都到他前面,“那巖泉同學你中午吃什么”
巖泉一沒有緩過來,“什么呃,我中午吃什么嗎我吃家里帶的便當。”
我才完全不管剛剛的話題了。
剛剛想法轉到另一邊的我瞬間就拋棄了之前,“嘛,那我們中午一起吃便當吧。”
巖泉一“什,什么”
“我說一起吃飯吧。”我轉身抬頭,“反正我就在天臺等巖泉同學了,中午再說吧。”
“上課啦,上課啦,國文老師好兇啊,可是很漂亮怎么辦呢”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走著哼著不著調的歌,走在前面回到了班里面。
他其實可以毫不費力就追上來的。
唉,我都不知道這種耍賴皮的行為會不會被他接受呢。
但是我現在可以想到的方法就是只有這種了呀。
找個特定的時間點,直接指出自己的錯誤,道歉道歉道歉就完事了。
他不接受就一直嘰嘰喳喳到他接受。
嗯。
這招方法百戰不敗,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種道歉方式的,非常靈驗。
接下來的國文課我一直忍不住盯著坐在我前面的巖泉一發呆。
為什么啊
他為什么會生氣呢
這個問題使得我百思不得其解。
說起來十分慚愧,國文課完全沒有聽進去,雖然我的國文成績還算看得過去,但是一想到是盯著巖泉一發呆了一節課,羞愧的心理不住就散發在心里。
我已經提前告訴了我的干飯好姐妹,今天中午我得去負荊請罪,或許已經回不來了,到時候就給我每年擺一下燒一個任天堂給我就好了,要求不高。
“好的。”愛子隔著教室給我點了點頭,“希望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吉田海很高冷地回了個ok。
白石惠里還是非常溫柔,發了一個可愛的修狗狗,雖然也是躺著一臉死了的模樣,但和前面的兩人相比好太多了。
已經變成了這種關系嗎
我欣慰地抹掉不存在的淚水。
今天的中午十分應景地是個陰天,正午的太陽被厚厚的云層擋在了天空后,整個天空呈現一片灰蒙蒙的顏色。
我坐在一塊空地上,扶了扶自己的百褶裙,把抱著便當的布攤開,放在大腿上,打算等一會。
我打算數99個數。
假如他不來,我就開始吃。
然后,然后然后就以后再找機會道歉吧。
我指尖反復敲打著塑膠盒,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無形中渲染了一股焦慮的氣氛。
他來不來
假如我數到36時門還不動,我就打賭他不會來了。
門沒有動。
好的,再數一下。假如數到56時沒有風,我就打賭他不會來了。
五十六,五十六沒有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