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旅行者,這里是大唐,避免您被凍死或餓死,請盡快跟隨箭頭找到您的引導人嚴舒或初瓷。
彭樂眼中迷茫散去,整個人陷入狂喜中,“我穿越了”
他還記得在辦公室時同事們艷羨口吻談起毛星這個幸運兒。
穿越一遭再回來,命救回來了,名氣和錢也都有了。
緊接著彭樂臉色慘白,記得所有被選中的“幸運兒”都是命懸在一線,他不記得自己遭遇了什么,難道也遇險了
一陣冷風吹了,彭樂不由打了個冷戰,指示箭頭出現后,原本護著他的光圈消失,令他一下從秋入冬。
“好冷”彭樂打了個噴嚏,裹著僅有的一件麻衣冒著寒風沿著指引箭頭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冷得發抖他干脆小跑起來。
跑了約莫二十分鐘身子緩和起來,彭樂大口喘氣看著下方峽谷內的城市。
“這里是一千年前的蘭州”
彭樂沒有進過直播間,但是也看過一些截圖,千年前的蘭州很小,小到城區還沒有一所大學城大。
“你是何人”
彭樂被攔在了城門處,他這樣子看起來狼狽,顯然引起了守城士兵的警惕。
“我、我找嚴舒。”他大口喘氣說道。
“大膽,嚴校尉的名字豈是你能叫的拿出戶籍路引”
幸好,這兩樣在他包袱里都有,他之前翻閱過,便再次找出來遞過去。
士兵檢查后驗證了他的樣貌,再看地址這不就是蘭州下面一個莊嗎
“進去吧,你去驛站尋找,嚴校尉此時應當在那里。”
彭樂收回戶籍路引,小心放回包里,跟士兵道謝過后跟著箭頭繼續走。
蘭州城不大,被黃河分割成兩半,一半是舊城擴建的新城,另一半是開荒后的田地。
城內房屋都是一樣的建筑,黃土胚搭建的房屋,一排排規規整整,拯救強迫癥患者。
彭樂跟著箭頭繞了不少路,人都快被繞暈了,最后在一處慈幼院門口停下。
他上前敲門,開門的是一位斷了手臂的大爺。
“你是何人”
彭樂忙道“我找嚴校尉。”
大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認他這瘦骨伶仃模樣沒什么威脅性,便道“等著。”說完把門一帶。
彭樂看著眼前大門再次被關上,不由摸了摸鼻頭。
不走動,體溫流逝很快,彭樂抱著身體在門口來回走動。
大約過去十分鐘才聽見里面傳來的腳步聲,門再次被推開,一張在彭樂眼里還算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大概是外來者身上都有一股奇特氣息,嚴舒當面就認出來了,他回頭交待了一句,“不要節省,炭火要給足,不要讓孩子們生病,回去我就派人送糧油過來。”
又打發走其他人,他脫下身上皮襖丟給抖得不成樣子的彭樂,“跟我來。”
嚴舒在城里有住處,不過他沒有把人往家里帶,而是帶去了驛站隔壁的客棧。
冬日里客棧集中取暖極為方便,比回家面對冷窖一樣的房子舒服多了。
初瓷送上來一碗熱姜湯,彭樂打著噴嚏,凍得通紅有些刺疼的手捧著碗喝了一口。
熱辣的姜湯進入腹中,總算是讓身體升起一絲暖意。
“這么說來,朱章元回歸現實了”嚴舒聽彭樂帶來了現世的消息,摸著下巴沉吟一聲。
初瓷“起碼是個好消息,我們跟師哥斷開消息很久了,雖然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能回歸現實也是好事。”
嚴舒手指敲打桌面“我這就派人去信詢問趙乾。”
只是這大冬日,依靠驛站傳信,少說得明年春暖花開才能到趙乾手里。
彭樂一口干完姜湯,總算是不打噴嚏了。
初瓷已經研究將新人放在哪里,她盯著彭樂瞧了幾眼,彭樂不自在躲開她視線。
“這里不白養人,來這里要工作,你擅長什么我找人給你安排。”
彭樂扭扭捏捏說了自己乏味的工作經驗,然后低著頭沮喪道“我沒有特長。”他是個無用的人。
初瓷沉默了,看得出來這是個被社會毒打過的大學生。
“蘭州現在才剛開始,也就發展了幾個產業,要不你一個個去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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