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救他”陸映青開口詢問。
嚴舒點頭,“要救,我們五個人,少一個任務也完不成。”
他們雖說是玩同一款游戲進來,可也有主線任務,卻一個都會拖累任務進度。
來到這個世界后,他們早被現實鞭打過,這里不是游戲世界,是真實世界,在不確定死后能不能回到原來世界之前,沒一個敢作死。
“爛好人。”陸映青對此評價。
嚴舒穿越過歪歪斜斜的地道,上攀進了一廢井內,很快沿著狹窄的磚塊攀爬出來。
此時的蘭州少了不少人,原本屬于薛家的宅子也被重兵把守。
嚴舒沿著河岸走過去,遠遠看見麴氏家主失魂落魄被強制帶往薛宅。
嚴舒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距離不到十米被人喊住。
“站住你是何人”
“我是蘭州卒役,特來求見秦王殿下。”
幾乎是嚴舒話音一落,就聽見取笑聲。
“你一卒役要求見殿下”領頭小將悶笑,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
“殿下是阿貓阿狗都能見的嗎”
嚴舒面不改色道“我知道薛家養馬地。”
小將笑容消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行,等著我通報。”
李世民坐在上首,下方麴永不斷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哪怕此時是冬日,他仍然被嚇出了一身汗。
“你女兒是薛舉王后”
“不不不。”麴永瘋狂搖頭,“只是同族,我膝下無女,那是從弟之女。”
李世民放下水杯,平靜道“本王聽說薛舉起事,你贈送了萬金和百石糧食”
麴永一臉苦澀,“草民不敢不給,那薛舉手下都是盜匪,不給他真敢殺人。”
說到這里麴永瞅了眼李世民,“草民愿意獻出千石糧食和百頭羊給王爺。”
見李世民無動于衷,他一咬牙,“草民馬場還有數百匹良馬,也愿意敬獻給王爺”
李世民心里感慨這些商賈都是肥羊,蘭州這貧瘠之地都能榨出這么多油水。
毫無疑問大唐此時缺馬,特別是軍馬,全國上下能找出上萬匹就不多了。
若不是因為馬少,淺水原之戰也不會敗得那般狼狽。
“這薛家宅子很不錯,可惜主人罪孽深重,致使隴右民生凋敝,十不存一,不過若改建成寺廟,受到佛祖熏陶,也許能洗去原主人犯下的罪孽,不知麴族長可有不同見解”
麴永附和點頭,“王爺說的對,若不是薛舉野心勃勃,也不會犯下這么多殺孽,草民愿意出一份力,修建寺廟所需費用全由我麴氏出。”
李世民滿意他的識相,舉杯送人。
不是他不想鏟除麴氏,只是這麴氏世代盤踞在河西走廊,跟西域高昌國更是有緊密聯系,此時不宜動。
麴永剛走,又有人邁著腳步重重走進來。
李世民一看,正是他的堂弟。
少年穿著過大的盔甲如同小孩偷大人衣服,這次之所以跟過來還是他死皮賴臉爭取到的機會。
少年兩眼發亮走進來大聲道“堂兄,有人知曉薛舉的養馬地”
李世民神色一動,倒是忘掉了這般重要的地方。
薛舉有一個養馬場,不然起兵聲勢也不會那般浩大。
他此次親臨蘭州不僅是為褚亮父子,同時也打算尋到薛舉的養馬之地。
他倒是問過褚亮,褚亮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只知道藏在大山之中,他屬于外來,到底不是薛舉的心腹。
至于蘭州本地人都是庶民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倒是麴氏有幾分可能,可這麴永人老奸猾,不肯透露,寧愿出點血打發他。
一聽有意外之喜,李世民忙道“快將人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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