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想她嗎”
“想吧,畢竟陪伴了我一段時間的人。”姜見月回到。
“姐姐心里原來也藏著一個忘不掉的人。”宮遠徴說。
姜見月繼續說“我是想告訴你,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人的一生呢,有很多段路,有的人注定只能陪伴你一段路。”
“斯者已逝,生者如斯,不是說會將別人當成替代品,而是說我們應該要更加珍惜現在陪伴在身邊的人”
見宮遠徴還是懵懂,她又補充道“你是獨一無二的,自然也會帶給身邊人獨一無二的感受,宮二先生上次將你關入地牢,是為了維持宮門秩序,那后面又將你救出來,不就是角公子對你的私心嗎”
“我一直都知道哥哥對我好,只是”宮遠徴還是沒有自信,他自小沒了父母,又因為對制毒天賦極高,可以說是泡在藥堆里長大人,人人都害怕他,恐懼他,就像接近了他就會中毒身亡一般。
沒有人愿意陪他玩不,其實獨獨有一個人不嫌棄他,那便是宮子羽
可是宮子羽是什么人呢有父母疼愛,宮紫商有了好東西也會第一時間分享給他,甚至老執刃從小就安排了一位綠玉侍衛保護他。
宮遠徴見了他就像是一只流浪貓見到了躲在家了自顧自曬太陽的家貓,不由得就感到自卑,宮子羽才不需要他陪呢,他有那么多人陪伴,自己要做就要做別人的唯一
所以他對湊近他的宮子羽,惡語相加“我才不跟小野種一起玩兒呢”
好像這樣,他就可以很好的維持住了自己的體面。
“宮遠徴,不要壓抑,活的要開心一點,宮外面的人可都知道你的厲害之處,不要恐慌,不要害怕,我會陪著你的。”姜見月認真的看向宮遠徴,宮遠徴在她清澈的眼睛里看見了自己滿臉錯愣。
宮遠徴想壓抑自己滿腔的酸澀,可還是沒有忍住,他突然將旁邊還想再說著什么的姜見月拉進了懷里,“姐姐,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姜見月停頓了一下,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說“會呀,當然會。”
羽宮里,霧姬夫人捧著一盆蘭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紗簾里露出兩道端坐的人影,宮尚角和宮遠徵不知何時已經靜靜地等待她。
霧姬夫人將蘭花擺上桌,面露不悅,但仍然客氣的說“二位公子到我這里怎么都不通報一聲我連杯熱茶都沒法招待,真是太失禮了。”
話雖在說自己,但最后一句意有所指,是看著兩兄弟說的。畢竟是曾經的執刃夫人,她心思玲瓏,面面俱到,臉上掛著溫柔的笑,讓人挑不出一絲錯漏,目光卻很冷。
宮遠徵在霧姬夫人面前也得恭敬,于是起身行禮“冒昧之處還請夫人見諒。”知道這位夫人的脾性,從不拐彎抹角,下一句話就直接開門見山,“我們這次來,是為了宮子羽的身世。”
霧姬夫人隔著一點距離,自顧自地整理著蘭花“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羽宮的人,雖然不是子羽的生母,但宮門上下都知道我是宮子羽名義上的母親。”
宮遠徵卻道“這不妨礙我們合作。”
“合作”霧姬夫人頭都不抬,神色不明。
這時候,宮尚角才開口,比起弟弟,他的話更有說服力“公平合作,各取所需。”
霧姬夫人剪斷了一片雜葉“這些年在宮門,我想要的,都有了”
宮遠徴回宮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稀薄的云層讓天地看上去灰蒙一片。
姜見月不知道他和宮尚角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們和霧姬夫人的談話,但是見宮遠徴回來的時候神色得意,便有了幾分猜測。
宮遠徴坐在茶案對面,姜見月給他倒了杯茶“今天怎么這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