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時間,角宮不同往日那樣冷清。
宮尚角站在屋內的桌子前,臉色冷漠。他身邊的宮遠徵看到滿桌子的好菜,琳瑯滿目,一時間也有些目瞪口呆。
宮遠徵奇怪的伸手指了指“今日怎么”
門外,上官淺恰好端著一盤切成段的松鼠鱸魚進來,擦過宮遠徵,將鱸魚放置在桌上。
“飯菜正熱,二位公子和姜姐姐來得剛好。”
宮遠徵好整以暇地抱臂“這都是你做的”
“獻丑了。”她盈盈地嬌羞一笑。
宮遠徵幸災樂禍起來“是真的獻丑了。哈哈。”
姜見月抬起胳膊懟了懟他,抬眼看著他,明明目光柔和,宮遠徴卻禁了聲,不再找事。
上官淺有些疑惑地看看宮遠徵,她不知道宮尚角的口味,就每種菜式都做了一些。
宮尚角不動聲色的坐下,但是并沒有動碗筷,看著離他最近的一道菜“這是什么”
見哥哥行動了,宮遠徵跟著坐下,挑起一邊眉毛“像是野雞。”一邊說,一邊自顧自動了筷子,夾了一塊吃起來,覺得味道不錯,又夾了一塊送進姜見月的碗中。
“特地吩咐廚房去山里打的野雞,去皮剃骨,炸一遍之后,再下鍋煎炒”上官淺復述著做法,看上去相當用心。
宮尚角不經意地問“上官家是大賦城望族,你是大小姐,還會這些”
上官淺臉色波瀾不變,點點頭“我娘說,女子會做菜,才能留住人。”
她笑得有些春風得意,只當他那句話是句夸獎。
宮尚角不置可否,卻遲遲沒有用膳。
見宮遠徵在一旁吃得開心,上官淺問“遠徵弟弟不用等等角公子再吃嗎”
宮遠徵有些顯擺和挑畔“我哥寵我,從小到大,好東西都讓我先吃。”
姜見月聞言笑了笑,還是個小孩呢
“寵歸寵,禮數總要講的吧”上官淺臉上露出一絲不樂意。
一直不說話的宮尚角突然開口“兄弟之問,何須禮數”
“但我看執刃大人好像挺在乎禮數的。”
氣氛突然驟降,宮尚角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上官淺的臉上。
宮遠徵冷笑“因為他不是我們兄弟。”
姜見月也輕輕放下筷子,默默聽著他們對話。
上官淺有些意外“什么意思”
宮遠徵不屑地撇了撇嘴“而且他也不是執刃。”
在上官淺問出更多的問題之前,宮尚角打斷了她“吃飯。”
說完,宮尚角終于動筷,夾了一塊雞肉,但卻沒吃,只是放進了宮遠徵的碗里。
上官淺見狀說道“角公子自己吃吧,遠徵弟弟碗里還有。”
宮遠徵有些不悅“不要叫我遠徵弟弟,只有我哥才可以叫我弟弟。”他譏諷道,“你不是很愛講禮數嘛,那以后記得叫我徵公子。”
上官淺的表情變得委屈,她緊緊抿著唇,拿起一個小碗,沉默地盛湯。
看起來倒像是兩個人在爭風吃醋。
宮尚角原本淡漠的臉有了些波動,淡沒地說“成親之后,就可以叫弟弟了。”
手上的小勺一頓,湯撒了一滴到瓷碗的邊緣,有些燙手,上官淺似乎沒料到宮尚角會說這句話,有些意外地怔佳了。
宮遠徵輕哼“哥哥向來食素,葷菜也只吃燉湯,你這一大桌,怕是要浪費了。”
上官淺來到角宮后,也觀察到了他的飲食習慣,說“正因如此,角公子才脾胃不好,食欲不振。你和宮二先生從小一起長大,日日見他只食一餐,都不覺得心疼嗎”
兩人還在暗暗較勁,宮尚角突然放下碗筷,容色微沉。
上官淺立即緊張地低下頭“小女知錯,還請公子責罰。”
宮尚角問她“哦你錯在哪里”
“錯在擅自瑞度公子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