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姜見月好奇的問道。
宮遠徴默了默還是回答道“一株很重要很重要的草藥。”
姜見月笑了笑,沒有再追問,既然這株雪蓮能引得宮遠徴側目,那肯定十分珍惜,只是不知道貴重在何處。
宮遠徴另煮了碗茶,遞給姜見月“這是驅寒的,我待會兒帶姐姐去客房休息。”
姜見月接過,說“謝謝徴公子。”
“不許叫我徴公子。”宮遠徴聽她的稱呼這么疏遠,不滿的哼哼著。
姜見月回想起宮尚角在大殿是怎么稱呼他的,遲疑的說道“遠徴弟弟”
“姐姐”宮遠徴委屈道“姐姐真的是將我當弟弟嗎”
姜見月伸出手掌遮擋著勾起的唇角,逗他“弟弟,好像也是個好稱呼”
說罷,見他眼眶都紅了,淚珠半掉不掉,又連忙哄道“只把你當弟弟,怎么會答應留在宮門呢”又摸了摸他的頭,說“嗯遠徴”
宮遠徴聽到這滿意了,輕輕動了動頭蹭了蹭她的掌心,“這還差不多。”
姜見月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調笑道“怎么這么愛哭呀”
翌日,冬日的天亮得晚,一大清早都還暗沉沉的。
廚房里,騰騰的熱氣在灶臺前冒著,彌漫著各樣的香氣。
云為衫把酒壺和蜜餞放到隨身帶過來的托盛里,這時,上官淺推門進來了。
上官淺拿起一個籃子,從柜子里取出一些新鮮的水果。從外面看,兩人只是在廚房里各自忙活,沒有任何異樣。
而在柜門擋住的地方,上官淺的臉埋著,低低開了口“宮子羽什么時候進后山”
云為衫折著手里包蜜餞用的油紙,頭絲毫未動,只有聲音傳來“應該快了,我試著問問”
“你膽子真大。”云為衫震驚于她的膽大妄為,在宮遠徵眼皮底下偷東西,那日她一下樓,不自覺的便觀察了周圍的所有人,自然發現了宮遠徴的暗器囊袋不見了,而上官淺又周而復返,是誰偷的不言而喻。
“兵行險著,才會絕處逢生。
“收獲大嗎”
“夠了。”
“夠什么”
“夠應付馬上到來的半月之期了。”
“你呢應該也查到什么了吧”
云為衫的眸色沉沉“我不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半月之期到了,我們要怎么出去。”
上官淺悄悄摸著籃子里的水果,神情復雜,見而云為衫已經端起蜜餞和酒要走出了廚房。
淡淡開口“你知道我是怎么把暗器袋還回去的嗎”
云為衫身影頓住,疑惑道“什么”
“是姜見月,她幫了我。”
云為衫轉身看向上官淺,看她神色不似作假“她幫你”
上官淺平日和順的面容凝重起來“宮門之內還有無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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