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執刃和少主突然死亡,肯定另有蹊蹺,魑階和魅階不可能做到難道是無名他還活著
姜見月眉頭緊皺,若有所思。
宮子羽的突然繼任,誰也沒有想到,都說宮子羽紈绔無能,看來這個評價也得再多加斟酌,姜見月懷疑宮子羽并不似他表現出來的簡單無害。
突然,姜見月又想到,老執刃和少主已死,可兇手還未找到,宮子羽向來與宮二宮三不合,兇手會將誰推出去做替罪羔羊呢要即能合理,還可徹底隱藏掉自己的存在。
宮遠徴
姜見月腦中浮現宮遠徴在大殿上做著口型朝她叫姐姐的模樣,忍不住發笑,但很快又收斂了表情。
要怎么幫他呢自己連對方用了什么手段都還不知道
隔日,暮色四合,角宮庭院掩在陰影里,顯得毫無生機。
宮遠徵走進宮尚角的書房。書房內照例一片香暗,沒有點燈,但宮遠徵還是駕輕就熟地走到宮尚角身邊。
他書桌前有一方黑池,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其中泛起漣漪。
宮尚角此刻正站在書案邊,微動的波紋沒有引起他任何的關注。
宮遠徵見他專注,詢問“哥哥在看什么”
宮尚角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信鴿提前把三位的身份的調查結果送回來了。”
宮遠徵忙問“和哥哥預想中一樣嗎”
“不一樣。”宮尚角不急不躁,眼神比池水深邃,“你暗器帶了嗎”
宮遠徵的表情露出興奮“帶著。”
宮尚角看向書案上的三個女子的畫像“走。”
云為衫房間內,上官淺再為云為衫出謀劃策,“挾持一個人質,全身而退。”
云為衫搖搖頭“宮門里每一個人都深不可測,就連我們平日里看到的沒心沒肺的宮紫商大小姐,我們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那就挾持一個最有把握、一定可以成功的人。”
“誰”
上官淺笑了笑,手指朝向自己“我。”
云為衫有些疑惑,又有些嘲諷。
“若是你不放心,可以挾持姜見月啊。”云為衫側頭看她,無聲的詢問緣由。
“宮尚角不愛我,他只愛他自己。但是你是沒有看過宮遠徴看姜見月的眼神,分明是在意極了,宮遠徴雖不如另外兩人位高權重,但想必長老院也不好拒絕攜帶一身毒的徴公子”
“他們只要一天在宮門,得罪了宮遠徴,這需日日服用的百草萃他們還敢吃么防身用的毒他們還敢用么徴公子年紀小本事卻不小。”
上官淺眉眼彎彎,等著云為衫做決定。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立即停止談話。
下人進來通報“云為衫姑娘,上官淺姑娘,姜見月姑娘,請前往執刃殿。”
云為衫心里有不祥的預感“已經入夜了,這么急著傳喚我們,是有什么事情嗎”
下人回道“聽說是三位姑娘的身份信息已經提前被信鴿送回山谷里了。”
云為衫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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