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徴漲紅了臉,抿著唇低下頭“姐姐,宮門管理森嚴,我不是有意不去找你的。”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看著姜見月的表情。
“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來看遠徴弟弟了嘛”姜見月笑道。
突然,宮遠徴神色變得凝重,右手手指放在唇上“噓,姐姐不要動。”
發音還未落地,就聽外面傳來一聲柔弱的聲音“大夫周大夫”
這時,一把薄薄的刀刃已經舉在來人的眉間,上官淺一聲驚呼,手上竹籃掉落,里面掉出許多首飾和發釵。她下意識地蹲下,想要伸手去撿那些首飾
“別動”
“站起來,別碰任何東西,把你的雙手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語氣帶著壓迫的力量。
上官淺只能舉起手,緩慢地站起來,抬頭,看著面前的少年。
她在心中暗笑,果然,只有經過警戒的范國,她才能主動暴露,引起獵物的注意。
“你是誰”宮遠徵刀鋒逼近,詢問。
上官淺先是受了驚的樣子,很快恢復了正色“上官淺。”
〝新娘”
上官淺點頭回答“新娘。”
“你不該來這里。”宮近徵不由得懷疑這女子踏著夜色而來的用意。
”上官姑娘應該也是前來取藥的吧”姜見月見上官淺姿態嬌弱,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上前替她解圍“上官姑娘身體不大好,想必大夫也叫她來領藥材了吧。”
上官淺懷疑的看向姜見月,不懂她怎么也在這里,還會幫替自己解圍,難道又是一名無鋒
上官淺心中腥風血雨,面上卻不露聲色“替我診脈的周大夫說我氣帶辛香,體質偏寒,濕氣郁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只拿了一個白玉令牌我來找他,想向向看,有沒有什么方子,可以治一下我這偏寒的體質”
宮遠徵輕蹙眉頭“你就這么想被執刃選中”
上官淺坦言“之前想,現在不想了。”
“不想還來”
“大夫說身體濕氣郁結不利于生孕。”
宮遠徵追問“那你說之前想,現在不想,又是何意”
上官淺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少年,突然反問“你應該是宮遠徵少爺吧”
宮遠徵沉默不語,但是刀尖稍稍往后退了一寸。上官淺敏銑地捕捉到了這個信號,她臉上立即堆起憧憬般的笑容,眼里帶著光。
上官淺眉目傳神地訴說著“現在的執刃宮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最有資格做執刃的是宮二先生宮尚角。”
宮遠徵的刀突然放下了,桀驁少年的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起一抹弧度。
“原來如此,怪不得宮門侍衛如常著急。原來是執刃和少主雙雙死于非命”姜見月站在宮遠徴身后,緊鎖眉頭,很快便又放松下來“這事一出,宮門恐怕也不敢再張揚選婚,說不定宮二先生宮尚角和還未及冠的宮遠徴也會一并選婚”
然而,上官淺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充滿磁性但是極度冰冷的聲音。
“你很了解我嗎”
上官淺轉過身,便對上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瞳,宮尚角冷若刀鋒的面容涼薄而淡漠,渾身黑袍,散發著夜涼如水的氣息。
三人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身上有著生人勿近的寒意。上官淺感受到胸口劇烈地跳動著,心臟幾乎快要跳到喉嚨口。很快她雙手合攏,側身半蹲著,恭恭敬敬地行禮,雙手無意觸到了腰上懸掛的那枚玉佩,輕輕一晃。
姜見月也趕緊側身行禮“角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