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連忙抱緊女兒,姜父不敢置信“我女兒才四歲,無鋒”
“無鋒行事,難到還需向你們解釋嗎”寒鴉柒甩出一枚飛刀,從姜父頸側劃過扎入墻壁。
“姜大夫我聽聞昨兒個藥堂遭遇歹人,您和趙夫人沒事吧”
第二日一早,藥堂就來了幾位客人,都是些常客,可能是聽到了些風聲趕來照看。
“只是小偷罷了,偷走了些藥材,并無大礙”姜父回道,“老李啊,你這身體可得按時吃藥,不要過度操勞了。”
“哎好,那就好,我這病啊多虧了姜大夫。”老李見姜父姜母神色如常,便真認為昨晚陵澤藥堂只是遭遇了偷竊,付了銀錢取完藥就走了。
只是無人發現,自小整日泡在藥堂長大的姜見月不常出現了,有人問起,姜父姜母也只是說送女兒回老家上學去了,不久就回來。
那一日仿佛只是一場噩夢,除了姜父姜母再無他人所知,而陵澤藥堂自此歸屬無鋒。
另一邊姜如月被帶回無鋒,首領并未將姜如月置入寒鴉體系一同培養,而是暗自單獨培養。
姜如月從那日起不得不嘗百毒、制百藥,她確實不負傳聞所言,在醫術上屬實天賦異稟,在她八歲時便煉制出了一味無鋒上下不寒而栗的藥半月之蠅。
十七年后
姜如月匆匆走入殿堂,抱手行禮“首領。”
“起來吧,這次的任務你可清楚”
“無論用何辦法,留在宮家,探得宮遠徴暗器毒物成分,暗中幫助保護魑、魅。”姜如月恭敬的回答道。
“很好,今日叫你來再囑咐你幾句”
“一、不準制備半月之蠅的解藥給魑、魅。
二、不到迫不得已,不得向她們暴露身份。
三、不得叛逃,你知道無鋒的手段。”
姜如月十分惶恐,連忙跪下行禮“首領救命之恩和栽培之恩如月不敢忘記,如月空有一身醫術、不懂武功,陵澤藥堂也多年靠無鋒暗中庇護,如月自是不能背叛無鋒”
“如此最好,退下吧”
“是”
一場大雪悄然降臨,姜如月跪坐在銅鏡前,身穿大紅嫁衣,身后是姜母再為她梳頭。
“月兒,是爹和娘不好,沒能護住你”姜母輕輕的整理女兒的頭發,說話有些哽咽“一晃這么多年,月兒都長大了,出落的愈發漂亮,沒想到今日就要出嫁了啊”
姜如月從銅鏡里看向母親,“娘,是女兒不孝,此次一別,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姜母聽到這話的一瞬間,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衣擺上“會再見的,爹和娘等著你呢。”
姜父站在門外,聽著母女二人的對話強忍著淚水,一時間一片沉默。
“爹,娘,我走了,你們多加保重,外面風寒,就送到這里吧。”姜如月踏上婚船,回頭笑著對父母揮了揮手。
“月兒,一路保重”話音落下,船夫便搖著櫓出發了。
姜父姜母看著女兒漸行漸遠的身影,良久沒有動作,“月兒,一定要平安啊。”
姜如月將紅蓋頭放下,遮住臉龐,只留了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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