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幾名黑衣人輕巧落地,以其中一名戴著金屬面具的男子為首。
“搜”一聲令下,幾人快速的翻找起來,“務必找到寒時秘要”
諾大的藥堂不見平日的整潔明亮,四周散落一地珍貴稀有的醫術藥材,這動靜還是將在藥堂后院居住的小廝吵醒,“你們是誰藥堂已經打烊不可入內”
小廝的聲音將二樓眾人吵醒,姜父姜母安撫住幼小的姜見月,雙目相視,趁女兒不注意紛紛抽出武器趕到樓下。
只見突然闖入的黑衣人刀勢凌厲,面上帶有面具,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隨后小廝便跌倒在地,血液不斷蔓延,顯然已經沒了生氣。
“你們是誰”姜父手握刀刃,直直的看向樓下不請自來的客人。
面具男看著姜父姜母一副如臨大敵模樣,輕蔑的一笑“姜大夫不必如此厲色,我們只是來尋一本醫書罷了,若是姜大人可以忍痛割愛,我們還可饒你們一名。”
“什么書”姜父內心翻涌,有了猜測。
果然,面具男開了口“我要寒時秘要。”
“寒時秘要不過是江湖傳聞,陵澤怎會有”
“哦,是嗎”面具男嗤笑一聲,“姜大夫與夫人如此堅持,怕是想在地下團聚吧,對了,還有你們的女兒,一家三口多美好呀。”
“你想干什么”姜母聽見他提到女兒,緊張的喊道來掩蓋心中的不安。
面具男拍了拍手,姜父姜母便聽見身后木質樓梯傳來的吱吱聲,二人猛然回頭,只見一黑衣人一手抓住女兒的頭發,一手扼住女兒的下顎,推搡著姜見月下來。
姜母急切的大喊“月兒”想沖過去保護女兒的安全,不想直接被黑衣手下按倒在地,姜父也在分神之間被刀刃從背后抵住喉嚨無法再動。
“爹,娘”姜見月想要掙脫束縛,微弱的聲音帶些哭腔,卻被一把捂住嘴巴再發不出一點兒音量。
“姜大夫只要告訴我寒時秘要在哪兒,我就立刻放過你們,如何”
“我”姜父內心斗爭十分激烈,欲言又止,但見姜母含淚搖頭,最終還是消了聲。
面具男不耐的道“當真是不知好歹”
說著便從身旁手下腰側抽出一把刀,揮向姜母。
“娘”姜見月用力地推開扼制自己的手臂,可她力氣太小,黑衣人反應過來又將她扼制在懷里。
就在姜家三人驚恐之際,刀光劍影之間,只聽“鏘”的一聲,面具男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藥堂窗外又闖入幾人,并未言語,直接將面具男一眾逼的不得不撤退,姜見月撲向父母懷里,不斷的掉著眼淚,小聲抽泣著。
姜父擋在妻女前面,問到“閣下是誰為何救我們”
姜母抱緊姜見月,雖剛剛獲救,可夫妻二人不得不擔心這位也是為了寒時秘要而來。
來人戴著斗篷,在黯淡的燭光下只能隱約看到些輪廓,其他再無可知。
聽見姜父的質問,此人挑了挑眉,緩緩抬手脫下遮擋的帽子,露出帶有邪氣的臉龐,“寸頭”姜父姜母心中暗自緊張“恐怕來者不善”。
“無鋒”寒鴉柒嘶啞的嗓音令姜父姜母無端感到一陣陰冷
聽見無鋒二字,姜父姜母心下駭然,氣氛驟然緊張。
沉默良久,姜父問道“無鋒來陵澤有何事”
寒鴉柒抬眼看向姜家三人,眼睛仿佛淬了毒,緩緩地露出了一個駭人的笑容,嚇得姜見月直往母親懷里躲,姜父微微抬臂做出保護姿態。
緊張的氣氛逐漸蔓延。
“放心,我要是想殺你們,又何必救你們呢”寒鴉柒不屑的回道“無鋒只要一人姜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