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出現的明顯屬于男孩子的名字讓櫻井和哉有些在意,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重要的是真希。
男人點頭,“沒錯,是這樣。”
“那媽媽說的大眾是什么和他們不一樣的,就是不好的嗎”
櫻井和哉搖頭,“大眾代表的是多數人,只能代表數量上的多寡,不能代表對或錯,美或丑。”“所以,真希,”
男人俯身,雙手握住女兒的肩膀,直視她的雙眼,“不要盲目跟從所謂的大眾,任何時候,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持有不同意見的人,不必試著說服,尊重即可。”
在群體意識的裹挾下,個人意識往往容易被忽略淹沒,從而產生群體意識即個人意識的錯覺。輿論,就是這樣形成的。
櫻井和哉希望他的女兒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清醒理智,堅定自我,不做隨波逐流人云亦云的人。
櫻井真希眼睛“唰”地一下亮起來,她明白了。
有人喜歡吃拉面,有人喜歡吃壽司。不能強求愛吃拉面的人把壽司奉為第一,就像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壽司比天婦羅好吃。
所以,大家各吃各的,誰也別勉強誰,誰也別批評誰,互不打擾就好。
“我懂了,爸爸。”
櫻井和哉摸摸她的頭,驕傲又欣慰。
旁觀的櫻井純在聽完父女倆的對話后,繃緊的神經慢慢放松,悄悄松了口氣。
有一個過分聰明的孩子,總是讓人既喜又憂。欣喜于她的靈透聰慧,又唯恐哪里做得不好誤導了她。
和丈夫比起來,她明顯還不夠淡定,得繼續努力才是。
當晚,夫妻倆床頭夜話的時候,櫻井純把這話說給丈夫聽。見他得意地嘿嘿直笑,忍不住錘他幾下。
“瞧把你得意的,出息”
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她翻身躺進丈夫懷里,帶著無盡感慨想象未來“我們的真希,將來會長成什么樣的大人呢一定很優秀、很出色吧。”
櫻井和哉莞爾,聲音堅定“會的。”
男孩節當天正好是周末,真希跟著爸爸媽媽去舅舅家拜訪。
幸村一家住在櫻井家四個街區外的某個居民區,開車過去只要十幾分鐘。
真希坐在汽車后排,紫色的鯉魚旗被她小心收在包包里隨身攜帶,過一會兒就要打開看看,確保東西還在。
櫻井純逗她,“就這么喜歡阿市嗎”
連給他的禮物都這么小心保存。
也不知道他們一個四歲的小孩,一個兩歲的小小孩,怎么建立起這么深厚的感情。
“阿市,最可愛。”
想到表弟圓乎乎的小臉,清澈的大眼睛,還有蓬松的深藍色卷發,櫻井真希不自覺笑出一口小米牙。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很喜歡卷發。當初第一眼注意到陣平醬,也是因為那頭蓬松的小卷發。
可惜了,認識這么久,都沒機會上手試一試觸感。
或許是年紀還小的緣故,阿市的頭發有些細軟,摸起來像上等的細棉布,云朵般柔軟。
陣平醬
她猜發質可能比較硬
因為他總是很容易生氣嘛,嘻嘻嘻。
一家三口抵達幸村家時,果不其然在門前看到迎風飄揚的鯉魚旗,正是傳統的黑紅青三色。
櫻井真希打開包包,對比一番,覺得還是自己做的紫色鯉魚旗比較好看,雖然比不上七彩的。
“叮咚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