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家的人趕到現場的時候,圣杯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魔術師在廢墟的中心收拾戰場了但空氣中高濃度的魔力含量還是讓他們明顯地感到不適,再一看貝克街221b的兩人都被套了口罩才和魔術師們站在一起。
“往好處想,至少再這么下去,維爾維特就是拆圣杯的熟練工了。”蘭瑟梅羅拄著手杖,抽了抽嘴角,安撫管制室內因為痛失圣杯而怏怏不樂的眾人,“大不了就是繼續關完所有設備冬眠漂流個幾百年的事情。”
“真的不能從這邊的靈脈里摳一點帶回來嗎”馬里斯比利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那等你們做完收尾工作就準備靈子轉移回來吧。”
“啊,那當然。”蘭瑟梅羅狠狠吸了一口富含魔力的空氣,“況且再怎么說來都來了,不帶點特產回去也太糟糕了。靈基圖譜準備好了嗎”
“錄入狀態開啟。”藤丸立香伸了個懶腰,“我和瑪修先去食堂了”
“嗯,辛苦了。”埃爾梅羅二世在完成圣杯的拆除之后就提前一步切斷了召喚,讓諸葛孔明回到了靈基圖譜之中,現在正戴著口罩站在廢墟的外圍,“看ord的樣子,大概是準備回去之后就恢復流浪模式趁最后這點時間吃點好的吧,不然又要等幾百年才能再出來活動了。”
格蕾把一疊達芬奇特制口罩遞給路易斯,轉過頭就看到廢墟消失,坍塌的建筑已經全部恢復了一開始完整的模樣。
跟在最后的狙擊手咂舌“我記得我們走之前這里還是完整的威廉”
“莫蘭。”威廉向著魔術師們的位置走去,“我們今天,是和那個偵探一樣為了尋求答案而回到這里的。”
時間回到前不久迦勒底三人剛剛匯合的時候。
“那就直接拆了吧。”蘭瑟梅羅嫌棄地戳了戳倒在地上五官模糊的開膛手杰克,宣判了圣杯的結局,“雖然圣杯是開膛手杰克的心臟,但也不能排除它可以額外召喚影從者的可能格蕾,之后保護維爾維特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我知道了。”韋伯走到洞口邊緣,把兩只口罩遞給夏洛克和約翰,一邊分裂成兩個人,“達芬奇特制過濾高濃度魔力專用。這次可不是拆解圣杯的殘骸,必要的防護措施還是需要的。”
洞內那團金色的光暈停滯了一下,很快就向著空中上浮,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少年體型的caster不自在地扯了扯肩上厚重的披風,看著鮮紅的令咒在成人體型的魔術師手背上浮現,問道“你自己不戴口罩從哪里開始動手”
“先把外殼拆了。”埃爾梅羅二世戴上口罩,掃了眼把鐮刀扔出去像收割作物一般將影從者攔腰截斷的格蕾,開始指揮caster拆解圣杯,“這種時候還是我們兩個分開工作效率更高吧開膛手杰克有ord控制,影從者也有格蕾可以攔下”
“是是,我知道了。”諸葛孔明攤了攤手,按照埃爾梅羅二世的口述步驟開始拆解圣杯,“這邊的世界沒有圣杯戰爭才對吧怎么會有個幾乎和冬木那邊完全一樣的圣杯框架”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埃爾梅羅二世聽到建筑坍塌的聲音自背后發出時面不改色地繼續指揮諸葛孔明進行工作,“照理來說就算是遠坂家和愛因茲貝倫家也沒有瑪奇里佐爾根這家伙一個人那么執著圣杯的儀式這里可沒有瑪奇里佐爾根。”
“況且,至少完全一致的框架在拆解工作這一方面方便了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