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別人尷尬的感覺雖遲但到,我強忍著逃跑的沖動,再度覺得現實主義的我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阿綱你也太過分了吧。”眼見沢田綱吉頭頂的火焰逐漸熄滅,我指控道,“已經兩次了,我是真的很想嘗嘗碧安琪姐姐做出來的東西”
“等等月見山同學你居然是看見了才想要去吃的嗎你對碧安琪做的東西到底有什么執念啊喂”
“如果吃了的話,大概會出現幻覺然后死去呢。”我稍微構想了一下,露出了個甜蜜的笑容來,“聽起來不錯。”
聞言,沢田綱吉瞪大了眼睛,他的瞳色太干凈了,總會讓我想起放在窗臺上的那一罐玻璃瓶裝的橘子味硬糖,陽光會在透明糖紙上折射出璀璨的五彩色光芒,只是現下陽光被烏云擋住了,里面透出的便是悲傷和無助。
沢田綱吉動了動唇,他似乎想說些什么,卻被我的動作打斷了
我在他的唇角發現了一點殘留著的紫中帶綠的奶油,這個顏色,應該錯不了了
我湊近,用指尖捻起了那點奶油,舌尖一卷,就舔進了口中。
轟
沢田綱吉瞬間就臉紅得說不出話來了,和沢田綱吉一同炸掉的還有教室原本還算得上平靜的氛圍。
同學們不知道為何變得有些仇恨的目光紛紛扎到了沢田綱吉的身上,我甚至還隱隱約約在嘈雜得不行的人聲中捕捉到了類似于“沢田這個人渣”、“月見山明明是大家的”這樣似是而非的唾棄聲。
“好吵。”我皺著眉頭,只是說出口的聲音很輕,還帶著點沙啞。
“阿泠,你沒事吧要去醫務室看看嗎”但是站得不算太近的山本武卻聽到了,他想要上來攙扶我,但卻被我拒絕了。
胃部的灼燒感強烈,喉間隱有血腥氣,我將喉間的鮮血咽了下去,若無其事地提高了音量“沒事,就是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上個廁所。”
在少年們隱含著擔憂的目光中,我鎮定地沖他們擺了擺手,只是在下一個轉角處,我終于撐不住了,一口血就吐在了走廊邊的盆栽上。
在鮮血接觸到泥土的那一瞬,原本蒼翠的吊蘭立刻就枯萎了,焦黃的葉片上“嘶嘶”冒著白煙。
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吐出這口血后,我的身體狀態也立刻好轉了起來。
我直起身子,錯愕地望著眼前這盆秒變得黑乎乎的吊蘭。
“碧安琪姐姐的毒這么厲害的嗎我才舔了一小口啊”我不敢置信地詢問著系統。
滴,恭喜小阿泠提前發現了自身的隱藏秘密之一,但是沒有獎勵不知為何系統竟語帶憐憫,它慢悠悠地給我拋下了一個炸彈
這具身體的血液里攜帶著需要毒藥才能催動的劇毒哦
也就是說,當你打不過人家的時候,你可以服下毒性微弱的毒藥
然后給對方獻上一個吻
“啥好人用這種方式打架啊”我語帶顫抖,“這具身體不會是為了使用美人計而特意培養的吧”
系統用它的機械音嬉笑了兩聲
你總會經歷的
后悔嗎選擇這個可能有很多麻煩的身份卡
在我把那盆吊蘭毀尸滅跡的路上,系統突然問道。
“不后悔啊。”我散漫地笑道,“不如說,迄今為止,我仍堅信著”
“我一直行進在正確的道路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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