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吊蘭的時候被云雀恭彌抓到了。
他漆黑的眼瞳映著我的影子,目光深處明晃晃地寫著
你果然很可疑。
“毒害校園公物。”他的目光在焦黑的吊蘭葉子上停留了一小會,旋即哼笑出聲,“咬殺哦。”
不懂就問,云雀恭彌是在我身上安裝了gs嗎這種每次做點壞事都會被他逮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當機立斷,把吊蘭往垃圾桶一拋,轉身就往教室跑,企圖把禍水東引給沢田綱吉。
當首領的替屬下解決一下麻煩,很正常對吧順便還能探測一下他周圍的安保情況呢,嘻嘻。
只是在我快要跑到樓梯口的時候,教學樓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細聽的話,還能聽見一道奶聲奶氣的嗓音
“受死吧,reborn”
原來在另一邊嗎
我沒有猶豫,腳步一轉踏上了左側的花壇邊緣,借助那瞬的沖力一個起跳便越過了極寬的花壇。
只是還沒等我站穩腳跟,迎面就飛來了一個粉色的空心圓筒。
“喂月見山”
“月見山同學,快躲”
“阿泠”
三道焦急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我下意識地想要后退,但是來不及了
視線被漸起的煙霧所籠罩,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瞥見了少年們向我奔跑而來的身影。
昏昏沉沉中,我的世界經歷了漫長而顛簸的變化。在失去感知的短短一剎那,我似乎看見了漫天的星輝,看見了永不停歇的時間長河。
腳踏在實地的感覺將我喚醒。
恢復五感的第一秒,我便感受了我的左手似乎被一只纏著繃帶的、寬大而溫暖的手掌牽著。順著沙茶色的風衣袖子往上瞧,我撞進了那雙熟悉的鳶色眼瞳中。
“什么情況”我驚愕到幾近失聲。
“嗨”太宰治語氣輕松地沖我打了個招呼,但他的神色與這語氣極度不符,里面不含什么笑意,甚至難得地顯得有些冷酷。
“好稀奇”他松開了我的手,撒嬌般的拉長了音調,繼而轉頭面向一臉擔憂的中島敦,“和我的泠也長得簡直一模一樣,似乎還認識我和敦君呢。”
“莫非是平行世界里的月見山嗎看起來還在上學呢。”
迎著太宰治帶著點審視的深邃目光,系統的提示音也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一連串電子音砸得我頭暈目眩。
滴,因為十年后火箭筒的緣故,當前時間線為攻略者自身流速的十年后。攻略者將在三周目滯留五分鐘,現將鎖定未來攻略情況
接著就是有點長的人名,怎么回事,未來的我這么海的嗎
“你在聽什么”冷不丁的,太宰治開口問道。
又來了這種仿佛要看透靈魂的眼神
即便第一周目已經積累了不少應對太宰治的經驗,但驟然來到十年后,面對此情此景,我難免還是有些不適應。
我沉思了一下,斟酌著開口“只是有點耳鳴,因為我剛剛被彭格列研發的十年后火箭筒砸中了。”
“大概會和十年后的自己互換五分鐘。”想了想,我又補充道。
“哇哦原來是來自十年前的小月見山呢”太宰治語氣輕盈,這位身量極高的青年此刻彎下腰來,笑瞇瞇地捏了捏我的臉,“那現在的小月見山幾歲啦”
“這位先生。”我回以一個笑瞇瞇的表情,“年齡可是女人永遠的秘密哦”
“欸好狡猾”太宰治黏糊糊地抱怨道,他掃了一眼我的校服,“唔,國中生,大約是1416歲的樣子。”
聞言,中島敦松了一口氣,終于露出了個柔軟的笑來“年齡對不上,那應該是平行世界的泠也小姐吧。初次見面,我是武裝偵探社的中島敦,這位是我的同事,太宰先生。”
武裝偵探社嗎
被太宰治驚掉的腦子終于開始運轉,我下意識地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等等華麗的歐式風格長廊、墻壁上十步一副的精美油畫、腳底軟綿綿的地毯
“貴社的工作環境這么豪華的嗎”我遲疑道。
“不是哦,這里可是意大利的彭格列本部呢”一旁作壁上觀的太宰治微笑著解釋道,那雙泛著興味的眼瞳似黑夜中幽明的燭火,“受彭格列十代目的委托,我們正在調查他失蹤數年的愛人,現在剛從里面出來。”
“我猜想他想要的找的應該是這個你吧。”不知道想到了,青年的語氣帶上了點不爽。
“那么要去看看十年后的世界嗎月見山小姐”
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之后,我勾起了唇角,輕聲道“不必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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