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這樣做。
夏夏是他最珍惜的女孩,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貪欲,讓她在對那種感情一知半解的時候被他半推半就地欺騙。
如果以后她真的遇到了喜歡的人,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會讓她痛苦。
他做不到。
幸村精市轉移了話題“夏夏會得這種病,我也難辭其咎。她被她的父母送到我們家寄住,爸爸媽媽忙,讓我幫他們好好地照顧她,但是我沉迷于網球,對她不管不問。等我后悔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幸村精市雙拳漸漸地握了起來,卻又因為還沒有確診的疾病,再度感覺到了麻痹。
他無力地松開了雙手。
不知道是夏夏的噩夢,還是他的噩夢。
那個鄰居。
他將夏夏摁在墻上,脫下了她的上衣。
那個時候,夏夏才幾歲
幸村精市還記得當時年幼的自己縮在角落里,睜大眼睛無措地看著那一切發生。
他很怕,夏夏也很怕。
她渾身都在發抖。
最后,當他克服恐懼沖出去瘋狂地捶打那個男人時,那個男人不敢真的做什么,落荒而逃。
他轉過身手足無措地幫夏夏拉起上衣,還好,還好沒到那一步
夏夏失憶了。
在夏夏的記憶里,他是在第二天的校園霸凌中出來保護了她,她忘記了在這前一天,有一個膽小的男孩子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欺負了半天,才鼓足了勇氣為她趕走了魔鬼。
他甚至松了一口氣夏夏忘記那件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當幸村精市發現夏夏對肢體接觸有著條件反射的恐懼后,他又后知后覺地痛苦了起來。
如果夏夏知道這一切,一定會安慰他說,不是他的錯,當時他還小,恐懼強壯的成年人是生物的本能。
可是,幸村精市忘不掉。
“她的逃避是自我保護,她的潛意識告訴她必須遠離刺激源,才能避免病情惡化。”
這些年,幸村精市一直在研究抑郁癥,對于患有抑郁癥的人會做出什么樣的舉措了如指掌。
所以,他縱容了她的逃離。
他透過窗戶看著醫院外令人煩悶的風景,沉聲道“等她大一點可以自己做主了,或者等我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如果她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我會帶她去看醫生。”
日本16歲就可以結婚。
如果她走不出來,如果她在這之前找不到她真正喜歡的存在,到時候就算是乘虛而入,他也要將她據為己有。
啊,想到這里。
幸村精市鳶紫色的眼眸深處閃過暗光,再度回到了之前想的那個問題上
他真的和切原赤也一樣好奇,夏夏到底在和哪個野男人發短信呢
真想和他打一場網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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