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眨巴了一下葉綠色的大眼睛,隨后兩眼放光地跑到伊斯塔身邊“誒,是橘子糖。伊斯塔小姐我想吃”
神崎葵熟練地檢查完三個少年的身體,作出診斷“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劇烈運動后沒有及時補充水分和鹽分導致的脫水。口服一些淡鹽水再輸一瓶生理鹽水就行了。”她摸了摸寺內清的腦袋,夸獎道“小清,你處理得很好。”
“誒嘿嘿”寺內清開心地笑起來。
甘露寺蜜璃粉色的腦袋上冒出三四個小愛心“小葵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呢,專業的樣子好帥氣”
神崎葵是被甘露寺蜜璃送來蝶屋的,當時她勉強通過了最終試煉,也通過這個試煉看到了自己即將前往的未來她要以血肉之軀與不死之身的鬼拼死搏殺,奮戰至黎明,直到有一天她被鬼扯斷手腳,絕望地求救卻無人支援,最后被鬼活活吞吃就像她的同期們一樣。她被這個殘酷可怕的未來嚇壞了,雙手顫抖得再也握不住日輪刀的刀柄。所有的人都用失望的眼神注視著她,仿佛在看一件耗費了大量心力進行制作,燒制時卻出現了裂紋的報廢陶器。那時候是蜜璃大人安慰了她,拜托香奈惠大人和忍大人把她收留在蝶屋,重新賜予了她安身之所。她一直都很感謝蜜璃大人、香奈惠大人還有忍大人,也希望自己沒有辜負她們對自己的期待。
“蜜璃大人,我這樣真的好嗎”神崎葵低頭揪著鬼殺隊制服的黑色衣角,忐忑地問道。
“誒,為什么這樣說”甘露寺蜜璃不解地歪過腦袋,“小葵作為蝶屋的醫師救治了很多鬼殺隊的隊士,大家都很感謝你呢”
“這樣啊”我并不是無用之人,對嗎神崎葵飛快擦掉了眼角的淚水,露出燦爛的笑容“我也很高興能幫助到大家”
神崎葵總是板著臉,講話不留情面,炭治郎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這么開心。
灶門炭治郎不禁想葵小姐以后要是能多笑笑就好了。
伊之助停下了往嘴巴里塞飯團的動作,難得安靜了一會兒。但也只是一會兒,下一秒他就大吼一聲,繼續狂吃。偶爾能聽到他在狼吞虎咽的間隙發出諸如“絕對不會輸了”、“豬突猛進”之類的話語。
“第一次覺得葵小姐也是個適合結婚的女孩子呢”
我妻善逸剛說完這句話,就被神崎葵一拳頭砸在腦袋上。
神崎葵瞪了我妻善逸一眼“我可不想聽到這種夸獎,尤其是你說的。”
“誒”我妻善逸愣住了,隨后捂住腦袋凄慘地叫嚷,“我說錯什么了嗎,為什么打我葵小姐好過分,人家的心都碎掉了嗚嗚嗚”
“都說不能再流失水分了,善逸先生,不要哭呀。”寺內清著急地給我妻善逸遞淡鹽水。
“炎柱大人,這邊這邊。”中原澄推開了房門,對著走廊招手。
煉獄杏壽郎人未至聲先到。
“灶門少年、我妻少年、嘴平少年,你們這不是很精神嗎。下午也要保持這種活力,繼續努力訓練”
我妻善逸聞言一頭扎進被子里,瑟瑟發抖“不行不行,我已經完全沒有體力了繼續訓練我會死的,真的會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