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斯塔提出希望煉獄杏壽郎能幫夠她解開腰間的繩結后,煉獄杏壽郎呆呆地重復了一遍伊斯塔剛才的話“幫你解開浴衣”
“嗯,我自己解不開衣結。我想要換回自己的衣服。”
“唔姆,原來是這樣。”煉獄杏壽郎使勁晃了晃腦袋,把腦子里那些奇怪的畫面晃出去,“好,我現在就幫你解開。”他低下頭找到伊斯塔腰間的浴衣繩結,靈巧地解開。“馬上要到睡覺的時間了,你原來的衣服裝飾著那么多金鏈和寶石,穿上睡覺沒關系嗎”
伊斯塔沉默了一秒“麻煩你再幫我系回去。”
他低笑著抓過伊斯塔的手“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來教你怎么系繩結和解開繩結吧。”
浴衣的繩結有著各種各樣的系法,又有著各種各樣的解法。煉獄杏壽郎一邊介紹浴衣繩結的三百六十五種系法與解法,一邊抓著伊斯塔的手指教導她該如何實際操作。陌生又復雜的知識讓伊斯塔的眼睛轉起了圈圈,再加上煉獄杏壽郎教導她的手指有時候不太像在指引她繩結的位置,反而有點像在搗亂勾纏著她的手指不放,學到最后,她發現自己只學會了最簡單的單式系法和解法。
“這種程度已經足夠日常使用了。伊斯塔學習的態度很認真,這一點值得鼓勵”煉獄杏壽郎揉著伊斯塔的發頂,毫不吝嗇對伊斯塔的夸獎。
“”伊斯塔感覺自己受到了嘲諷。
“夜已經深了,伊斯塔,我們去盥洗室洗漱吧。”
煉獄杏壽郎將伊斯塔抱到盥洗室,幫她擠好牙膏,在水杯里倒滿溫水。出于對伊斯塔自理能力方面的擔心,他甚至還問了一句“你會使用牙刷嗎”
伊斯塔不想回答這種笨蛋一樣的問題,拿起牙刷清潔牙齒。
等伊斯塔刷完了牙,嘴角掛著一圈牙膏白沫的時候,煉獄杏壽郎熟練地舉起溫度剛好的毛巾,擦掉了她嘴角的牙膏沫。他在水盆里將毛巾過了一次水,用干凈的毛巾輕柔地擦拭干凈伊斯塔的臉蛋,連耳朵和脖子的死角都沒有放過。洗完臉后,他又換了個大一點的水盆盛來熱水,半跪下來清洗她的雙腳。考慮到今天她數次光著腳踩在地上,煉獄杏壽郎還特地用肥皂著重清潔了她的腳底。伊斯塔被腳底輕柔的觸碰弄得渾身發癢,忍不住笑出聲來。等擦干了伊斯塔的腳,煉獄杏壽郎把她飛快地塞進了被窩,順帶整理好了枕頭,掖好了被角。
如此高效卓越的晚間睡前服務,一看就擁有著豐富的實踐經驗自煉獄杏壽郎的母親瑠火夫人去世后,他的父親煉獄慎壽郎頹廢失意,終日沉迷酗酒,再也不管家中事務。彼時還是個孩童的煉獄杏壽郎就是如此照顧著比他更加年幼的弟弟煉獄千壽郎。同時他還要學習如何燒火做飯打掃衛生,抽空在無人監督的道場練習劍術,有時甚至需要分心留意一下父親的蹤跡,以防哪天他喝醉了跌進池塘。
他愛照顧人的性格就是在那個時期養成的。
當時的煉獄杏壽郎覺得每一天都過得很煎熬,現在回頭看來,也正是那些煎熬磨礪了他的意志。
煉獄杏壽郎低頭看向被窩里香噴噴的伊斯塔,傾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晚安吻。他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聲開口“做個好夢吧,伊斯塔,晚安。”
伊斯塔伸出手勾住煉獄杏壽郎的脖子,學著他的樣子在他的臉側留下同樣意味的親吻“晚安,杏壽郎。”
渴望,焦躁,蠢蠢欲動,陌生的情緒讓煉獄杏壽郎不知所措。金橘的瞳眸中印入身下少女花瓣般淡粉的唇瓣、纖長脆弱的脖頸,煉獄杏壽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將手臂撐在了伊斯塔的兩側。
他想要觸碰某種東西,借以填充在胸口翻滾洶涌著的欲望。但是該觸碰什么呢他不太明白。明明已經緊緊地擁抱過她的身體了,親吻了她的臉頰,觸碰了她的發頂和鼻尖,握住了她的手掌,也曾把她小小的腳掌捧在掌心里,已經把大腦中所有涉及親密關系的肢體接觸都做過了一遍,為什么還是不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