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悄悄打開了木箱的門,看向被暴怒野豬追著跑的哥哥“唔唔”
“禰豆子醬”我妻善逸原地轉了個圈,歡快地撲到禰豆子身邊,“穿著新衣服的禰豆子醬更可愛了”
隨后,吵鬧不止的三人組被聞聲趕來的神崎葵臭罵一頓,轟出了伊斯塔的房間。
“對不起,我們會把門修好的。”頭上頂著好幾個包的三小只手拿鐵錘和釘子,修理起了伊斯塔的房門。
做完檢查的煉獄杏壽郎盯著經歷過兩次重創的房門,握著下巴作疑惑狀“唔姆,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這扇門更破爛了。”
“杏壽郎”伊斯塔拖長了尾音。
煉獄杏壽郎一聽到伊斯塔用這種語氣喊他的名字,就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他快步走到伊斯塔的床邊,坐下來摸了摸她的頭發,對她柔聲道“抱歉,讓你等這么久。”
“剛才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給我送來了祭品。”她拿出自己收到的禮物。
“祭品這是禮物哦,伊斯塔。他們不是為了向神明祈愿才把這些東西送給你,只是在單純地表達著自己對你的喜歡。”
伊斯塔不太明白煉獄杏壽郎的話。在她看來,禮物和祭品兩個詞表達著同一個含義。大概是風俗不同吧。
“杏壽郎送給我的發夾也是禮物嗎”
金橘的眸子瞥了一眼在床頭柜上散發著微光的星星發夾,煉獄杏壽郎點了點頭“是,看到的時候就覺得是個很適合送給伊斯塔的禮物。因為在我快要死去的時候,你就像星星一樣落進了我的懷里。在冰冷的黑暗中,我感受到了你的溫度,嗅到了你發間淡淡的香氣,然后我睜開眼睛看見了你。不過連累你因此失明,真的十份抱歉。”
“沒關系,會恢復的。”她的唇角揚起了一個柔和的弧度。
庭院中的紫藤花在夜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飄落的花瓣仿佛一只只紫色的蝴蝶,蹁躚著飛舞旋落。
他低下頭來,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親昵地磨蹭著她的鼻尖,他們呼吸交融,肌膚相貼,如同紫藤樹上兩只交頸的麻雀。煉獄杏壽郎迷茫地呢喃“總覺得不太夠,還想要更親近你一點。我好喜歡你,伊斯塔。”
“要抱抱嗎”
“要”他把她緊緊擁在了懷中,埋首于她的頸窩,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淺淡又令人眷戀的香氣“伊斯塔,我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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