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事情不用在意,只是看起來很嚴重,過上一段時間就能自愈。”她當時沒有想到陽光療愈的反噬作用那么嚴重。不過用都用了,也救回了想救的人,算了。“我來自洛斯里克。至于怎么來的這一點抱歉,我也不清楚。我是突然來到列車站的,手里還握著一張無限號列車的車票。”
“是空間類的血鬼術嗎真是讓人苦惱呢,關于這方面的血鬼術沒什么記錄。”蝴蝶忍隔著繃帶觸碰了伊斯塔的眼睛,和剛才按住伊斯塔眼珠子暗含威脅的動作不同,這次的動作輕柔多了,也多了幾分憐惜。她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就伊斯塔所說的“過上一段時間就能自愈”發表看法。她將伊斯塔的臉轉到右邊,在伊斯塔腦后打了個好看的繃帶蝴蝶結收尾。
“血鬼術又是什么”
“要解釋血鬼術,就要從鬼這個名詞開始解釋了。伊斯塔小姐的身體還很虛弱,別坐在這里,躺下聽我說吧。”
等到伊斯塔躺好,蝴蝶忍體貼地為她掖好被角,將有關于鬼的一切娓娓道來。
煉獄杏壽郎敲門進來的時候,蝴蝶忍正在為伊斯塔梳理她那頭長長的銀發。
溫馨的氛圍讓煉獄杏壽郎柔和了眉眼“看來你們相處得很好。”
“因為伊斯塔小姐很可愛嘛”蝴蝶忍細聲細氣地回答,臉上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就好像她完全沒有做過按著伊斯塔的眼球恐嚇伊斯塔這種行為。“伊斯塔小姐喜歡蝴蝶發夾嗎我這里有很多哦”
“你們這個地方是有什么送別人發夾的禮儀嗎”
“那倒沒有,只是覺得伊斯塔小姐戴起來會很好看。”
“唔姆,我還是覺得伊斯塔更適合星星發夾和紫藤花,也很適合披上我的羽織。”煉獄杏壽郎雙手環胸,為自己的審美堅定地點了個頭。
“”您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蝴蝶忍詫異地盯著煉獄杏壽郎看了好一會兒。
柱的羽織一般都具有特別的意義,像是蟲柱蝴蝶忍的羽織,代表著蝴蝶忍對她姐姐蝴蝶香奈惠意志和理想的繼承;水柱富岡義勇的羽織一半由他姐姐的和服裁成,一半則是師兄錆兔的衣服,代表著富岡義勇背負起姐姐和師兄的意志繼續前行的決心;而炎柱煉獄杏壽郎的羽織是煉獄家祖傳的,代表著世世代代都繼承著炎柱稱號的煉獄家的榮譽,只有出身煉獄家的炎柱才能披上。
對一個既不是鬼殺隊成員又不是煉獄家族人的女孩子說出“很適合披上我的羽織”這種話,不管怎么想都太過于曖昧了。
“我一個都不想戴,謝謝。”
回過神來的蝴蝶忍按著嘴唇思索了一會兒“我記得伊斯塔小姐被送來蝶屋的時候額頭上帶著相當貴重的寶石珠鏈來著,你喜歡的是那樣的頭飾嗎我幫你收起來了。還有你之前的衣服,小葵已經幫你清洗干凈了,下午就會送到這邊。”她笑瞇瞇地轉頭看向煉獄杏壽郎,“還有哦,蝶屋的紫藤花是經過特殊培養的品種,無論是花朵、葉子、枝干的汁液里都帶有毒性,不可以采摘下來佩戴在身上哦。”
煉獄杏壽郎頭頂的兩簇紅毛震驚得高高豎了起來“對不起,我完全不知道”
“不用擔心,伊斯塔小姐只佩戴了很短的時間,不會影響健康。”蝴蝶忍無論是笑容亦或是語氣都非常溫柔,卻詭異的給人一種可怕的危險感,“煉獄先生,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好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