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給她建個神廟之類的
男人皺了下眉“只要能到長安,有什么需要的二位可以隨意提,甚至以后只需要報我名字便好。”
“我名單字驍,南驍王的驍。”
重復的字被男人刻意加重,就好像很確信這個名字一定能為所有人知道,并且叫面前這兩個人對他一下子肅然起敬起來。
只是很可惜,他面對的兩位并不太熟悉這一切,甚至覺得他吵鬧。
陳阿財和丘比特對視一眼,雖然并不打算尊重這個名號,卻還是接受了條件。
等到長安再說其他條件吧,陳阿財想,他們需要的也不過是找到西洋人和確定如何去到西洋那邊,現在也不急。
至于丘比特他始終不開口,沒有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既然人醒了,自然就不能夠再捆著走,丘比特給他松了綁,但驍勇先生試圖站起來,卻發現無力做到。
丘比特忽略掉陳阿財眼神中暗示的“要不你也把他背一陣”,選擇找了塊木板,將男人拖在路上。
三人旅程并沒有那么有趣,至少陳阿財有很多話都沒法說,只是走著走著她開始想,丘比特不是已經帶著她跑了一場夢的功夫嘛,怎么還有那么長一段
難道他也休息了一下
為了保護一個小男孩脆弱的心臟,陳阿財非常好心地并未說出口一些不太恰當的問題。
驍靠在板子上,在地上不停摩擦著,他雙腿直直往前,用一種非常不文雅也不禮貌的姿勢望天“二位來自什么地方”
“窮鄉僻壤,不足掛齒。”
“既然是家鄉,便是再不堪,也不該如此遮掩,”從傷員變成老師后,這位先生肉眼可見地自信了起來,“我來自長安,那里還算不錯,等到了以后可以跟二位介紹一下。”
“二位喜歡什么我家中有很多物件還算得上是能拿出手,家中也有一些勉強算是奇珍異寶的,還有西洋貢”
這個字一出來,驍先生便像是泄露天機那樣閉上嘴,然后生硬轉移話題“抱歉,我平日里沉默寡言,不知道二位是否能夠接受我一時的情難自禁。”
陳阿財沒說話,丘比特也沒說話。
向來好客又熱情的可愛財神想,她有一點點后悔,后悔得到這份功德了。
如果現在拋下他會不會算是作孽啊
她感到十分煩惱。
直到
“我近日還偶然得到一把弓箭,純金打造,至今未曾見到有人拉開過,當然這一切并非與力氣相關,我曾獨自使用過一把弓箭,十分沉重,但仍然百步穿楊”
在他侃侃而談之時,陳阿財突然看了一眼趕路中的丘比特,得到一個確定的眼神
那弓箭isfe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