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和杰森同時看向我。
杰森微微俯身,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半張臉被莫名其妙的陰影籠罩,仿佛在陳述一件即將發生的可怖事件,“是時候讓血染的鳥兒再度出巢了。”
什么玩意
想起我很久沒有使用過的代號,我差點一口奶昔噴出來,“你真的不覺得這樣描述太中二了么”我捂住臉,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血雀”是我在不當羅賓后自己取的代號,就像“夜翼”、“紅頭罩”和“紅羅賓”,獨立之后總得換個代號,所以我根據我的能力特性選擇了“血雀”這個名字。
只不過成為“血雀”的時期和我的羅賓時期同樣短暫,在作為“血雀”蹦跶了沒多久,我就收到了帝國州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跑來紐約上學了。
我本想問為什么不是提姆和杰森搭檔,但想來提姆還要忙韋恩企業與斯塔克企業的合作項目,再加上夜間行動怕是對他正在成長期的身高不利,出于對提姆的身高考慮,還是我和杰森搭檔行動更加合適。
不過
“紅頭罩與血雀,”杰森咀嚼了下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挺像蝙蝠俠與羅賓。”
“呵呵。”讓老爹的前前前任羅賓當自己的跟、啊不,搭檔,杰森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有種我不能理解的偷家報復的快樂。
不行,還是得找他要一個月份的小甜餅。
我和杰森提姆簡單商量了下計劃,行動時間暫不確定,由于提姆還有事要忙,我一會也要去實驗樓繼續自己的實驗,所以在我和提姆喝完奶昔后,我們仨便就地解散了。
距離實驗室的可使用時間還有將近兩個小時,我決定晚餐前先回宿舍咸魚癱一會。
走到宿舍樓樓下,我發現彼得正站在女生宿舍樓的門口,有些尷尬地接受來往女生的注目禮。
“彼得”我三步并做兩步跑到彼得身邊,“你從奧斯本大廈回來了”
“我想確定你是否還好,所以先從奧斯本大廈離開了,”彼得說著說著低下了頭,情緒有些許低落,“我很抱歉”
為什么要道歉我一時沒有跟上彼得的腦回路,他又沒做錯什么,道歉干什么
彼得還在自顧自地說,“如果我攔住了他”
“停一停停一停”我趕緊出聲打斷彼得的自責發言,“按照你的邏輯,那我應該向你道歉。”
“抱歉我站在了窗邊,如果我沒站在方便入侵者逃脫的窗邊,那我也不會遭遇襲擊。”
彼得“嗯”
趁著彼得被我不對勁的邏輯繞暈,我接著說道,“你不必感到抱歉,因為你至少做出了嘗試,那個時候你可能會受傷,但你甚至沒有任何猶豫便選擇了保護我。”
“你做出了行動,但是其他人沒有,”我鄭重其事地說,“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不能直接否定你的行動是完全沒有價值的。”
“更不要為此自責,”我并不是一個喜歡說教的人,但是彼得的自責讓我想到了自家那個陰暗的老爹,“就算我今天真的出了事,我想那或許便是命運的安排。”
“就算是英雄也不可能救下每一個人,與其被自責壓垮,不如想想做過了什么,做成了什么,接著再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