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帕克。
“彼得帕克”
我想起昨天與康納斯教授的對話,我手里拿著一摞教授遞給我的新生資料,彼得帕克的資料被放在了第一頁。
“你覺得他怎么樣”康納斯教授問。
我仔細看了看他的檔案,中城中學畢業,理科成績全a,高中時就參加了奧斯本企業的實驗項目
“很有潛力,”我回答道,“您是想招他進我們實驗室么”
“有這個想法,但是”
我聽出了教授話里的意思,現在還為時尚早,檔案上的履歷并不能體現出一個人的真實科研能力,“我會持續關注他的。”我對康納斯教授說。
九點過五分,我與新生們在學院門口面面相覷,遲到的帕克先生仍舊沒影。
背后打著哈欠的阿飄即將離開我遠航回我寢室的床上。
“還有一位同學沒到,請大家耐心等待一下,”我扶了扶眼鏡,“我們再等五分鐘,五分鐘后”
“抱歉我來晚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發言,匆匆趕來的棕發青年短發微卷,一邊頭發翹起了一撮,襯衫皺巴巴的,扣子從第二顆開始扣錯,這導致黑色的襯衫在他的身上扭曲成了一副抽象畫。
套在襯衫外的棕色大衣讓他的衣品看上去還有一絲可拯救的余地,只不過大衣的衣領一高一低,一眼看去像是在趕來學校的路上遭遇了一場狂風驟雨的襲擊。
彼得帕克本人的形象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我低頭看了眼手中新生名單冊上的照片。
照片上他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發型呆板,身形與同齡人相比偏瘦,儼然一副典型的“書呆子”模樣,但是他本人既沒戴眼鏡也絕對算不上十分瘦弱。
不確定,再看一眼。
因為襯衣的紐扣扣錯,帕克稍一有動作,衣服下的皮膚便會露出來一塊。
首先聲明我不是變態,其次帕克皮膚上的一片青紫真的很難讓人忽視。
淤青的顏色還未變深,可以判斷受傷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右側脖頸上有一處約五厘米的細長傷口,大概率是尖銳武器的劃傷。
匕首或是帶刃的飛鏢
帕克扯了扯大衣的衣領,我隨即收回了視線。
“再晚五分鐘你就要在學院門口吹冷風了,帕克先生。”我說道,用眼神示意他站進新生的隊伍里。
為了不再繼續浪費時間,也因為他身上或許另有隱情的傷口,我沒有計較帕克遲到的緣由。
“我叫希爾達德維爾,是科特康納斯教授的學生,接下來會由我帶大家參觀我們學院的教室和實驗室,如果你們有任何問題,隨時都可以打斷我直接提問。”
我像是一個敬職敬責的導游,首先帶著新生們參觀了一圈教室,然后帶著他們來到所有生物專業學生最感興趣的實驗室。
實驗室只有一部分能開放給新生們參觀,不過這也足夠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了。
“我與康納斯教授目前研究的項目涉及爬蟲動物學,”我在一個裝著蜥蜴標本的罐子前停下腳步,“康納斯教授希望能利用爬蟲的dna治愈行動不便的人。”
“有人知道如何能實現么”我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新生們。
“跨物種遺傳學。”
彼得帕克的聲音從茫然的新生們中傳來,其他人聽到聲音自覺從兩邊讓開,原在后方的帕克一時成為了新生們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