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是一片堅實的土地。小舟嘭一聲變回樹葉,落在她腳邊。
嘩嘩水聲消失,往兩面分裂的水墻凝固成冰川,形成了一道蜿蜒的裂谷。
天光在裂谷中愈發昏暗,再加上兩旁壓迫十足的冰墻,沈丹熹已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恐懼發作。
裂谷中情況不明,也不知是否危險,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即探手入袖口,取出雀燈。
雀火光芒霎時照亮四周,沈丹熹警覺地掃一眼四周。
前后不到半刻鐘的工夫,這一座遼闊的湖泊,竟完全凍結,化為一座幽深的冰川裂谷。她二面環繞冰墻,唯有前路是一道蜿蜒裂隙,不知通往何處。
雀燈的光照在冰墻上,只映照出一團微弱的光影。
沈丹熹謹慎地走到冰墻邊,伸手摸了摸,觸手是涼的,但是卻沒有冰川該有的寒氣,似冰而非冰。
這又是鎮山令上哪一片銘文所化
沈丹熹從這條蜿蜒的裂谷里,感受到了一股親和她的力量,就在那幽深不見盡頭的裂隙深處,她仔細留意著兩側冰墻,提著雀燈前行,這一道裂谷安靜得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
這一道裂谷并非筆直的一條,是一條極為蜿蜒扭曲的道,兩側冰墻看上去十分剔透,墻內映照出一團模糊的影。
起初那影并不明顯,但越行到后面,兩側冰墻內的影也逐漸清晰起來,竟顯出截然不同的形狀。
沈丹熹腳步一頓,往左側冰墻看了眼,那里映照出的是一團圓形的影,右側的冰墻反而輪廓清晰一些,看得出來,是一道人影。
她心下覺得古怪,往上方望了一眼,但那股親和她的力量越來越強,應該就不再遠處,她猶豫片刻,又往前行了一段距離。
兩邊的影越發清晰了,左側顯出一朵渾圓的花苞,片片花瓣往外舒展開,半綻放開的花苞內,蜷縮著一個小小的瓷娃娃一般的嬰孩。
那花苞的形狀,沈丹熹亦極為熟悉,是澧泉殿中的蓮臺,她的誕生之地。
沈丹熹驀地回首,舉高雀燈,往右側影子照去。右側冰墻內的影則完全是她成人的模樣了,在心口位置,有一道巴掌大小暗灰色的污斑。
是她封在魂上的怨氣。
這冰墻內映照出的是她的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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