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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0 章(6 / 7)

            閬風祭臺不愿為她打開,她就一遍一遍地行開山之禮。

            她催動自己的仙元,靈力從靈池內流出,每一步落下,都有漣漪似的靈光在腳尖蕩開。靈壓在這一座山巖上疊加,沉甸甸地壓迫著每一縷縈繞的山霧。

            不知行了多少圈,也不知一次又一次地重復了多少步,她的靈力不斷流瀉出來,遠不如往日開闊的靈池很快便干涸耗盡。沈丹熹渾身經脈都抽痛起來,丹田靈池被過度耗損,像是要撕裂成兩半。

            可她依然沒有停。

            沈丹

            熹抬起手,

            鮮血立即淌出,落入腳下土地。

            沒關系,靈力耗盡,她可以用自己的血來補足,就算今日以血肉相祭,她也要破開一條道,重新登上閬風祭臺不可。

            濃郁的血腥味從霧中飄逸出來,曲霧嗅到血味,渾身一震,立即便要沖入霧中,“殿下”

            “不準進來”沈丹熹一句話將她呵斥在原地,腳步不緊不慢,依然按照祭禮的步法踏出每一步,只是每行一步,都有鮮血灑落地上。

            輕靈飄動的霧氣逐漸凝滯,仿佛靜止一般凝固在半空中,有若隱若現的白臺之影在霧中顯現,仿若海市蜃樓。

            沈丹熹唇角微翹,得意揚眉,“看來我還是能逼迫你打開嘛。”

            閬風山認了殷無覓為主,可殷無覓是借助她的仙元脫胎換骨,修出仙身。他的仙身,他那一身修為都與她密切相關,又怎么可能完全將她排除在外。

            沈丹熹垂眸看了一眼腳邊虛實不定的臺階,抬起右腳,緩而堅定地踩上一階,變幻的臺階影子倏地一定,終于徹底敗下陣來,乖順地托住她的腳底。

            山霧依然濃郁,祭臺只在霧中有一個模糊的影,被人強行撕開一道入口。

            沈丹熹提著雀燈,一步步上行,獨自上了閬風祭臺,登上最高一層,站在祭臺正中矗立的那一墩石碑前。

            碑上銘刻“閬風”二字,每一筆每一劃她都十分熟悉。

            沈丹熹小時候頑劣,還曾搗爛鮮艷的花汁,趴在山碑上,一點一點涂抹上面銘刻的這兩個字,將溝溝壑壑都染滿了花里胡哨的汁子。

            上一任的閬風山主薛宥是個極其講究之人,被她這一舉動氣得夠嗆,沒忍住揍了她一巴掌,害她屁股腫得老高,坐下都疼。

            薛宥聽說了,又慚愧自己下手沒有輕重,揣著一大堆藥來道歉,愣是低聲下去地哄了她半個月,才把小祖宗哄好。

            他雖嘴上嫌棄,卻依然愿意將祭臺向她敞開,“閬風”二字筆劃間的花汁亦保留了許多年,不管過去多久,那涂抹在筆劃間的花汁都是新鮮且亮麗的,走近了,還能嗅到清新的花香。

            直到薛宥因平魔而隕落,閬風山失主,祭臺沉封,這溝壑間的花汁顏色才風化褪去。

            沈丹熹撫摸著石碑字跡,隨著她指尖過處,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血痕,低喃道“這座山怎么能給他呢,閬風山,現在你還有機會重新選一下,是認我為主還是認他。”

            她說著笑起來,指腹重重地劃過碑身溝壑,“如果你堅持認他為主也沒關系,我會砸了你這破碑,毀了你的鎮山令,斷了你的山脈,閬風,你也是我的敵人。”

            “閬風”二字在神血的催逼下,倏地亮起一點微光,雖然如夏日螢火一樣微茫,但閬風切切實實地回應了她。

            鎮山令在山體中發出哀鳴,閬風山搖地動,昆侖上下皆有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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