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鶩“汪。”
夏瑯“江鶩”
轉眼,新學期過去將近一個月,國中按照國內假期安排執行,照常放國慶,不止國內的節假日,部分熱鬧的國外假日,國中也會放給學生。學校給予學生的學業壓力并不大。
雖然安排了假期,但國中卻還為學生準備了其他選擇為期三天的野外拉練。
初中部與高中部混在一起,不分年級,不分隊伍,自行組隊,有專門租賃來的安保隊負責學生安全,一路無人機隨行,路線分五個難度,危險因素全部都在選定路線時提前避開,所以,說是一場針對學生身體素質進行的小游戲也行。
夏瑯擺弄著自己的頭發,“我才不去,又臟又累的,我又不賤。”
江鶩拿著手上班主任發的小冊子,“哥,你去嗎”
談雪案低著頭,“可以去體驗
一下。”
他沒玩過這些,仔細想,他在書里的人生被劇情把控著heihei也不能完全這樣說,如果主角是他自己,那這樣的把控并無不可。所以,準確來說,他在書里是為江騖而生,他的劇情是在圍著江鶩轉,他看似華麗的外殼底下空白一片。
所以這次,他想自己填滿空白的一切。
那我也去吧。”江鶩舉手把自己跟談雪案的名字報給了老師。
聽見談雪案的名字,班里嗤之以鼻的聲音少了好幾道,報自己名字的人反而多了起來。
夏瑯也瞬間坐直,“什么雪案你瘋了吧,干嘛自找苦吃”
談雪案沒抬頭,他目光一行行過著書上的字,“我只是覺得會很有趣。”
說完后,他抬起頭,“不能去”
他眸子干干凈凈的,好像什么都無法進入他的眼,看得夏瑯心臟一緊,他慌忙移開視線,胡亂點了幾下頭,“能啊,怎么不能,那我也去老師,帶我一個,夏瑯”
庭婷哼哼一聲,“你不是說誰去誰賤嗎那你是賤還是不賤啊”
談雪案不參與小孩的拌嘴,他報了名字之后,將習題冊拿出來做了兩頁題,遲早也是要做的,這對他來說不是需要學習的東西,而是需要完成的任務。
“哥”江鶩的聲音在近處響起,他問,“我們到時候可以一組嗎”
談雪案握著筆的手微頓,“這個是抽簽,我們說了不算。”
他覺得江鶩太黏著自己了,像是失去了自我一樣,和江鶩同齡的其他人相比,其他人哪個沒有六七八個好友,一放學就約著一起打球露營打游戲。但江鶩沒有,他的生活好像主要就是在圍著自己轉。
“你也可以試著在這次活動里,交一些新朋友。”談雪案比較委婉道。
他能接受江鶩的存在,但依舊不是很想永遠和這個人綁在一塊兒。
國慶假開始的第一天,報名的兩包多人集合在蜻蜓山山腳下,初中部與高中部的人都有,高中部的人稍微多一點,兩個校部分開站,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個是初中部,哪個是高中部。
老師們在山下搭了許多頂帳篷,物資一箱一箱打包好摞在草坪上,老師一直在用喇叭喊著話,“不許到處跑怎么還有女生穿裙子哦不好意思,那是個男生,怎么還有男生穿裙子手冊上面難道沒寫服裝要求嗎”
學生堆里發出哄堂大笑。
談雪案拉上沖鋒衣的外套,他偏頭看向鬧成一團的高中部,穿裙子的是高二一個男生,白色的連衣裙,外面一件淺藍色條紋襯衫。
他認識,后來在y國名噪一時的服裝設計師,從少年時期到后來的成人,都喜歡穿女裝。
“好了別吵了,現在一共有六張桌子,每張桌子上有一個抽簽桶,每個年級的學生排隊抽簽,每個人只能抽一次,抽到同樣數字的為一組,我們目前安排的是六個人一個小組。”老師在隊伍前方喊道。
學生
自覺排隊去抽簽。
夏瑯搓著手朝四面八方都拜了拜,“拜托拜托,讓我跟雪案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