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我應該在j國的弗倫斯大學,我應該不是住在學校宿舍,而是買下一棟屬于我的別墅,在漫天夕陽下的院子,品嘗著價值兩千刀的下午茶,當然,我的腳邊會蹲著我的寶貝狗狗,很遺憾,我見不到他長大后的樣子。
樓上有病。
一直跟他走在一起的那一個,矮了他半個頭的那個,是他的朋友嗎長得也蠻不錯的。
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聽說是借住在他家的,但衣食住行都是他家里負責。
這一個看起來更小哦。
不到十歲,可怕吧。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看起來感情好像很好。
不過初高中部風云人物太多,尤其是高中部,俊男美女大神云集,談雪案只在開學季名噪一時,他處世低調,學校里對他和江鶩的討論聲逐漸小了許多。
“真是受不了,我媽說上了國中就輕松了,屁嘞”庭婷小學時是談雪案隔壁班的,曾經遞過情書又半途而廢,四舍五入算沒有表白過,她如今被分到了跟談雪案江鶩一個班,用她的話來說,那是近水樓臺先得雪。
“談雪案同學,我這道題不會,你能教教我嗎”庭婷鋪墊好了,捧著習題,眨巴著眼睛
習題送到半路,被江鶩伸手截胡,“我哥馬上要睡午覺了,你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
“喂”庭婷可愛的面具一下子裂開了,不過在意識到談雪案就在旁邊之后,她重新端莊起來,“喂鶩鶩”
江鶩已經把她不會的題目演算了出來,他將草稿本和習題一起推回去,“就是這樣的,我哥也是這樣教我的。”
庭婷“誰要你教我”
夏瑯現在是庭婷的同桌,他聽完了庭婷和江鶩的全程對話,覺得庭婷莫名其妙,“你不是問題目嗎江鶩不是幫你解了,你為什么還這樣的態度”
江鶩也用“就是啊”的眼神看著庭婷。
小姑娘的心思藏得不深,但沒人懂,被夏瑯這么指出來,又氣又羞,憋得臉通紅。
正這時,一只素白的手拿走她手中被攥變形的草稿本,談雪案拿走了草稿本,筆尖已經在本地上演算了起來。
“江鶩的方法不太好懂,你可以試試簡單一些的,但是解題過程會慢一些。”談雪案聲音很輕,他手中筆尖飛快寫畫,字體他刻意控制過,盡量貼合少年期的自己,顯得有些別扭。
談雪案寫完,把草稿本推到庭婷眼前,大概就是這樣。”
庭婷掛在睫毛上的眼淚搖搖欲墜,她心跳飛快,額頭都羞紅了。
若說之前她是因為談雪案的臉才覺得好喜歡,現在卻是因為談雪案不同于同齡人的態度與品行才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謝謝謝。”
夏瑯意外地跟江鶩對視一眼,他像是感應到什么一般,扭頭跟談雪案說“你就是太好說話了,她才纏著你的。”
談雪案靠在了身側的墻壁上面,他眸光淡淡的,“夏瑯,你太不紳士了。”
“紳士我不懂,我覺得她很煩。”夏瑯朝江鶩抬起下巴,問他,“江鶩,你說,她是不是很煩”
庭婷聽不下去了,直接一本字典敲在夏瑯的手背,“夏瑯你嘴太賤了”
夏瑯被打得嗷一聲,他縮成一團,“江鶩,你快說,她是不是好煩”
江鶩看了夏瑯一會兒,余光能大概看清談雪案的表情,他在心里想了想,緩緩說道“我覺得我哥說得對,你應該對女孩子紳士一點。”
“”夏瑯以為江鶩會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營,他不可置信,“江鶩,你是雪案的狗吧,他說什么你就是什么啊”
雖然他也覺得談雪案說得不錯啦,但是沒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讓他感到很無助。
談雪案耳畔的嘰里呱啦就此拉開序幕,夏瑯安靜不下來,庭婷看不慣他,江鶩也是嘴上不饒人的,他只是不咋呼,但不管夏瑯說什么,他都要惡心夏瑯一把。
夏瑯“你就是談雪案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