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鶩感覺自己的心臟處被人按下了一塊火紅的炭塊,滋啦一聲,燒出肉的焦香,疼得他牙齒打顫,渾身肌肉因為疼痛而緊縮得極致。
失去劇情控制的此時,他終于得償所愿,一聲又一聲地喚著哥。
可跟書里一樣,談雪案永遠不會再有回應了。
“哥”
談雪案下午端著一盤剛煮好的兔里脊在大門外面喂流浪貓,外面冷,iy給他套了件白色的棉襖,白棉襖跟反光板似的,讓他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不說,輪廓還像是出現了一套白色光圈。
一只貍花一腳踩住胖橘貓的頭,一腳踩著牛奶貓的頭,搞搞抬著脖子吃談雪案手里給出的兔肉。
“絕育了嗎”喂到一半的談雪案忽然歪著頭去看流浪貓的屁股后面。
iy連連
點頭,“絕了絕了,我聽張影說,是江鶩拜托李理醫生的學生做的,沒想到醫生的學生還能看動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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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絕育大部分只出現在家養寵物的身上,這時候的大家還沒出現喂養流浪動物最好是先做絕育避免一直繁殖下去的意識,江鶩一個小孩子
“肯定是醫生和他說的唄。”iy想當然道,打散了談雪案的疑惑。
過了會兒,盤子里的肉喂光了,談雪案把每只貓的頭都摸了幾下,其中有兩只貓很熱情主動,在談雪案準備去摸其他貓的時候,它們會主動把頭頂上談雪案的手心,那樣就可以多被撫摸一次。
談雪案愣是將每只毛被摸頭的次數拉到平均后,才站起來回院子里。
iy跟在談雪案身后走,她頻頻回頭去看那幾只流浪貓,說真的,雖然談雪案現在還小,但她總在談雪案身上感受到一種世間萬物都會被他吸引的溫柔力量。
長大后不知道得是多禍水的模樣。
一進屋,盤子剛送走,張影就從江鶩的房間里跑出來,“小少爺,阿鶩的燒退了”
與張影的激動相比,談雪案的反應有些過于平淡了,他語氣略作停頓,接著道“知道了,之后還得繼續吃兩天藥吧”
“是的,一共要吃三天。”張影回答道。
“那勞煩你照顧他了。”談雪案客套道。
“都是我應該做的。”張影滿眼感激地看著談雪案。
她跟iy兩人被聘進談家,各自照顧一個孩子,她對江鶩的了解要比對談雪案的了解多許多,但也都只是表面上的,江鶩雖然乖巧懂事,但卻并不是一個你說什么他就是什么的孩子。
對于談雪案,張影只知他是談家的獨子,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板上釘釘的談氏繼承人,不太愛說話,非常注重細節,各方面都相當考究,但卻不會拿對自己的要求去要求別人。談家沒有人不喜歡他。
起初,張影覺得他們的喜歡是趨于對金錢和權力的追逐,現在看來,并非是她以為的那樣。
小少爺不像平常小孩,小少爺身上有一種月光般溫和柔軟又矜貴不可冒犯的氣息,同他說話,會不由自主地放輕語氣,低下頭顱。
難怪談雪案不理阿鶩,阿鶩還追著人家說話。
江鶩發燒,談雪案請了私人醫院的醫生來家里看診,得出結論,沒什么毛病,可能只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神經繃得太緊,才導致的身體反應。
談雪案可不想江鶩在自己的家里死掉了不對,七歲小孩用夭折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