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談雪案從桌子上抓起干凈的餐廳,蹲下來,隔著餐巾把碗從江鶩的懷里拿走放到一邊。
江鶩哭得厲害,原書里,江鶩不愛哭,這讓談雪案不得不提高了聲音說話,“江鶩,你能自己站起來嗎”
江鶩淚眼婆娑,哭得沒法正常說話,他借機往談雪案懷里鉆,止不住眼淚,哭得打嗝,嗓子都啞了。
“哥哥,好疼,哥哥,我好疼。”
他哭的時候,口水和眼淚一塊兒蹭到了談雪案的衣服上,形象全無。
談雪案也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因為原書里根本沒有這一段。
老管家很快就來了,他一般不管談雪案,家里有許多事需要他處理。
“發生什么事了”老管家小跑著過來,看見一地狼藉,沉下了臉,望向小莎,“愣著做什么把人扶起來啊。”
小莎的臉已經成了死白色,她瞳孔仿佛被凍住,死死地盯著躲在談雪案懷里的江鶩,眼神里寫滿了驚懼。
老管家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小莎一眼,推開她,蹲到地上,伸手打算將江鶩攙扶起來。
“小少爺,我來吧,”看著談雪案一塌糊涂的胸前,老管家忙將江鶩從他懷里接走,嘴里還不忘哄著,“阿鶩乖哦,阿鶩不哭,我們去”
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老管家忽然神色一變,他大駭,“這是怎么回事啊這是怎么回事”
已經站起來的談雪案低下頭,這一低頭,他也不由得嚇了一跳。
江鶩的右手手背,插了把小刀,受傷的右手小幅度的顫抖著,從上面的角度看去,不知道有沒有穿透,但鮮血已經順著指尖在往下滴。
難怪江鶩哭得撕心裂肺,七八歲的小孩,被小刀插傷,哪有不哭的。
老管家又問了幾句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江鶩現在完全無法回答問題,他也沒指望一個正在哭鬧不休的小孩能回答個什么出來,抱著江鶩就去找家庭醫生了。
談雪案站在原地,他一言不發地用餐廳擦掉胸前沾染上的油漬,正擦拭著,小莎的聲音在他身后虛弱地響起,“小少爺,不是我做的,是是是”
談清暉和余珰急急忙忙趕回來,談雪案在一樓的客廳玩積木,他將積木不斷往高處壘,以打發時間。
“雪案,你去看阿鶩了嗎他受傷了。”
余珰換了鞋,走到談雪案旁邊蹲下,看著專心致志玩積木的小孩,她欲言又止,“雪案”
“已經看過了。”談雪案答道。
談清暉也跟著過來,“余珰,我們先去看看阿鶩。”
他目光落到對此表現得漠不關心的談雪案臉上,蹙眉,“雪案,你也一起來。”
談雪案“”
李醫生已經為江鶩包扎好傷口,正與江鶩說著傷后的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