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幾家三流小報用了華國天才少年疑似大跳臺受傷慘重,極可能棄賽這樣聳人聽聞的標題。
“該死的余不可能棄賽”
脾氣暴躁的艾莫斯簡直想手撕了那幾家博熱度的三流媒體。
這不是搞余曜心態嗎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大跳臺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
費利克斯嘆著氣,望向山下的村落,“棄賽不可能,但上一次的受傷一定會影響余的比賽狀態。”
運動員傷不傷的都是家常便飯。
很多人都會選擇堅持下去,等賽后再好好療養。
但余曜不同。
他后面還有好幾場比賽,時間跨度也長,根本就不可能采用硬扛這種有可能讓傷勢加重的方法。
可休息就會影響賽前練習。
休伯特皺緊了眉,“坡面障礙那邊,其他人也就算了,r國的半田遙步有很強實力,他在大跳臺上成績或許并不出眾,但在去年的世錦賽和世界杯上都拿到了金牌。”
世錦金和世界杯都到手,只差一塊奧運金就能實現大滿貫夢想,半田遙步不可謂不來勢洶洶,也無怪上次的r國媒體對余曜的提問最是咄咄逼人。
有這么個不聲不響的勁敵在前,余曜想要奪冠本身就很難。
而他現在的傷勢只會難上加難。
幾位滑雪運動員都真心實
意地替才認識不久的小少年著急起來。
越是頂尖的運動員,越會惺惺相惜。
艾莫斯掏出了自己的寶貝十字架,虔誠親吻,“愿上帝賜福他。”
很多人得知了消息都在替少年默默著急。
費利克斯等人每天上雪山上練習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尋小伙伴的身影。
可余曜還是在坡面障礙技巧比賽抽簽的當天,才再一次出現在雪場里。
甫一露面,就被無數蹲守的記者層層包圍。
“余,你現在還好嗎”
“你真的會因傷退賽嗎”
“r國的半田遙步宣布自己即將向大滿貫發起總攻,你有信心贏過他嗎”
很多問題,很多道聲音,嗡嗡嗡地直往腦子里鉆。
余曜被堵得不耐煩,靈機一動地比劃了個一的手勢,才從懵住的記者群里成功脫身。
“余這個手勢,是說他還會拿第一的意思嗎”
少年曾經在比賽前用這個特殊手勢宣示自己的志在必得,隨著大跳臺比賽的廣為流傳,已經不是秘密。
“還是他要再跳一個魚神之躍”
但不管怎么樣,這個手勢一亮出,基本上大家就都知道了,少年的狀態比他們想象得要好得多,至少還能有心情跟他們打啞謎。
很多喜歡余曜的記者們都松了口氣。
眼見少年抽完了簽,就一股腦地沖了上去。
“是幾號是幾號”
肯定不能還是一號,要不然連著兩次第一個出場,也太背了。
記者們信心滿滿。
然后就看見,站在余曜身邊的教練露出了個一言難盡的痛苦神情。
不會真是一號吧
到底是不是一號啊
記者們都有點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