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安早有自己想要結婚的目標,當然不會在婚前搞出岔子,所以送到他面前的情書他都像廢紙一樣扔掉。
今天這封卻不太一樣。
首先它是粉紅皮紋紙的包裝,信封上還帶著淡淡的香味,而且捏起來有點厚度。
不像其他人,生怕自己送的信被看出來是情書,用白信封裝著,里面有時候甚至是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
王康安被勾起一點興趣,沒有直接扔掉,而是放進自己的挎包里。
他的同桌瞥到一點,問他“往包里塞什么呢”
“沒什么。”王康安合好挎包,臉上沒露出半點跡象,“我就理理包,你看錯
了。”
同桌信了,哦一聲轉過頭去。
初二教室里面,唐玉珍坐在座位上,壓抑著一臉激動,緊緊抓著方馨的手問“送到了嗎送到了嗎他收了沒”
方馨被她抓得手背生疼,還得忍著痛回答“我提早去他班上,挑沒人的時候當他桌子里了,你放心,肯定收了。”
唐玉珍激動得都要叫出來,方馨一把捂住她的嘴“玉珍你別喊,當心被別人聽到。”
唐玉珍立馬閉上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在信封里留了地址和郵票,如果他回信,就會寄到離大院兩條街的郵局里,到時候你記得拿。”
“怎么把地址寫那么遠我還得出門。”唐玉珍皺著眉。
方馨是為了讓唐玉珍偽裝得更久些,她也好多拿點錢,只能說“這樣才有神秘感,找不到你是誰,會對你更加念念不忘。”
唐玉珍勉強信了,方馨暗松一口氣。
陸月喬摸到桌洞里有個薄薄的東西,拿出來一看,又是一個沒署名的信封。
“哎呀呀,這是這個星期的第幾封情書了啊”舒思華臉上寫滿我在瞧熱鬧這幾個大字,壓低了聲音,拖長了語氣,尾音是滿滿的戲謔。
陸月喬臉一紅,把信封往包里一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什么都沒聽到。”
“喬喬,你得大方點,被人送情書說明大家都喜歡你,你害羞什么”舒思華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沒有害羞就是覺得有點麻煩。”陸月喬怕扔了被人撿到,每次都是帶回家,趁奶奶不注意的時候,攢著扔到樓下的公用垃圾桶里。
“是挺麻煩的,我覺得學校里沒誰能配得上你,他們都是白費心思了,你根本不想談對象,一心只想學習呢。”
舒思華說了句正經的,又一臉八卦地湊到陸月喬面前“不過,你有沒有看過,這些情書里究竟寫了什么跟我說說唄。”
“我沒看過。”陸月喬一口否認,她是真不敢看,這樣就不會知道對方是誰,也不想知道對方說了什么。
這樣在學校才不會尷尬。
舒思華問不出來,只好作罷“行吧,等我以后收到了,我肯定給你看,咱倆也長長見識”
陸月喬不想長這方面的見識,奈何舒思華竭力邀請,她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以后看她收到的情書。
下午勞動課之后,陸月喬背著挎包回到家。
家門大開,不像平時關得嚴嚴實實。
陸月喬快走兩步,站到門口,一下就看見客廳里的奶奶。
還有木質沙發上坐姿板正的軍裝男人。
“喬喬回來啦”于奶奶朝門口招手,“快進來快進來,小河來了。”
陸月喬握緊挎包帶子,往屋里走了兩步,俏生生站在客廳和飯桌之間的空地,對著趙晏河喊了聲“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