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銀越有些意外“是哪位道友相幫,可否出來一見”
她并沒有得到回應,其實依著馮銀越的修為,她全力勘察是能找到狐柔的,只是她現在沒有太多氣力了,她只能是朝著阿綾和曾瑜的方向走過去,還沒有等她走過去,那兩人忽然消失了。
“靈器”馮銀越低喃一聲。
江諳心中也是堆積著不少疑惑,他剛想一探究竟,卻忽然感應到了什么。
他快速朝后退開數步。
在他退開以后,暗處竟是突然沖出來一蛇女“江諳,拿命來”
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容讓江諳有瞬間的恍惚。
只是他很快就反應了
過來“姑娘是誰難道我與姑娘結過仇怨”
他一邊跟慕靈說著話,余光一邊瞧著竺仙兒,他竟是在悄無聲息地朝著竺仙兒的方向靠近。
刺啦”
長劍劃破衣裳的聲音十分刺耳,江諳下意識地瞧了眼手中的劍,這才順著聲音源頭看過去。
竟是馮銀越劃破了余暮寒的衣裳,甚至在他胸口落下一道血口子。
別說是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余暮寒不可置信地盯著馮銀越“馮長老,你做什么”
馮銀越的臉色更難看了,唇上沾滿了鮮血,胸口還在不斷起伏,劇烈的疼痛磨滅了她的意識。
她眸光有瞬間的呆滯,更有深深的執著“清凝說說你克我,我得殺了你。”
其實命中相克也沒什么要緊的,可她好像快被余暮寒克死了。
大口大口的鮮血比被怪物拍碎骨頭流出的血還要多。
馮銀越當然不可能真殺了余暮寒,可她好疼啊再看看楚遇晗斷了手臂,余暮寒卻還只受了一點輕傷,更是氣惱不已,她剛剛可是都在外面看過了,看到了他是何等花心濫情,左勾右搭的,心中微弱的好感被為楚遇晗不平的心壓制。
她想讓余暮寒長長教訓,只是
另有一柄劍,在她毫無防備下刺穿了她的腹部,劍尖落著個銀字,字跡有些熟悉,好像是她親手刻的。
怪不得感知力量一點反應都沒有,怪不得分明久經危機還是沒來得及防備。
這這原本就是她的劍。
雖然現在拿劍的人不是她了,但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是的,最信任的人。
馮銀越不可置信地回過頭,果然是看見了那張熟悉的小臉。
她張口,吐出的血更多了。
馮銀越緊緊握著手中的劍,到底是沒有朝著楚遇晗揮出去,她只是有些失望“晗兒,師父不過劃他一刀,你就要殺師父”